一根麻绳堵住了她的嘴。
眼瞅着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赵新山催促:&34;赶紧带库里去。&34;大晚上折腾,没有一次是小事儿。社员们过来,一打听,得知发生的事儿,简直不知道咋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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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着陈三儿压根儿就跟方静没关系!
大队一直说有隐情,大队长和赵柯搞那一通“逼嫁”,是为了勾出方静真正幽会的人。
竟然是许诚?竟然是许诚?!
他们两个为了首都培训的名额,陷害陈三儿!陈三儿就是凭白遭了殃!而他们冤枉了陈三儿社员们气愤,又有些无地自容。
与社员们差不多心情的,还有苏丽梅,她整个人都失魂落魄,没有精神。她那么护着方静,那么鄙夷陈三儿,到头来,陈三儿才是最无辜的。
她还指责赵主任…
她竟然因为方静是弱势方,就毫无理由地偏向她,偏帮她,连本来应该信任的人都去怀疑,连分辨的能力都没有……
苏丽梅恹恹的,十分自弃。
庄兰看着她,安慰道:“你只是没想到,不怪你。”苏丽梅摇头,沮丧:“我肯定让赵主任伤心了。”庄兰沉默。她觉得吧,赵主任应该不会为缺心眼儿伤心。
老许家——
一个社员敲响许家门,叫醒许正义夫妻俩,&34;老许,许诚妈,你们快去大队部吧,许诚在那儿。&34;
许诚妈不解,&34;许诚在屋里好好睡觉呢,咋会在大队,你睡魔怔了吧?&34;许正义也不相信。
那社员硬着头皮道:“你还是看看吧,许诚……许诚跟方知青幽会,被村里逮个正着,陈三儿也根本没欺负方知青,是两个人合谋诬陷的。&34;
“明天一早要送去县派出所了。”
&34;你胡说!咋可能?”许诚妈不相信,“那个方知青跟我儿子有啥关系?她不是明天要跟陈三儿结婚吗?&34;
&34;话我带到了,你爱信不信吧。&34;社员说完就走,一刻都不多待。
许诚妈生气他乱说,心里头又不安生,立即去敲儿子儿媳的门。
门一开,许诚妈便往里挤,&34;许诚在屋里吗?&34;
丁巧巧侧开身。
炕上两个被隔得远远的,根本没有许诚的人影。
&34;许诚呢?!&34;
丁巧巧不知道咋回答,只能低头不说话。
许诚妈气急,&34;你咋不说话,你连男人都看不住吗?&34;她话音刚落,外屋,&34;哐当&34;一声巨响。
许正义摔倒了。
丁巧巧就站在门口,着急忙慌地冲过去,&34;爹,爹!你没事儿吧?&34;
许诚妈也慌急,&34;你别这时候出啥事儿啊,儿子还在大队部呢,你没听见吗?他们要送儿子去派出所!&34;
许正义半个身子僵麻,舌头也麻,&34;畜生,畜生,还管他干什么……&34;
&34;那是我儿子!&34;许诚妈哭起来,&34;我哪能不管?&34;
许正义这情况,扶起来也走动不了,婆媳俩只能费力地扶他进屋躺下。然后许诚妈就要出门,但她没一个人走,还叫丁巧巧叫醒两个孩子一起出去。大队大院儿人很多,赵新山和赵柯怕出什么乱子也没走。
婆媳俩带着两个孩子过来。
路上,许诚妈就对母子三人说过,许诚要是没了,他们就没丈夫和爹了,以后得过苦日子。两个孩子害怕,哭一路,&34;爹!呜呜呜……&34;
老太太一到大院儿,哭得像上坟一样,&34;儿啊~妈不能没有泥啊……&34;
丁巧巧对许诚满心的恨,哭不出来,紧紧牵着两个孩子的手,将他们护在臂弯下。大库里,许诚听到亲妈孩子的哭声,燃起希望,呜呜呜地哭喊起来。老太太一听就认出许诚的声音,扑到库门上,边拍边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