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对凡人,谁怕谁呢?
我是浪一天是一天,大不了被抓回去收拾一顿。
那又如何?
但是你不一样啊,你在凡间,我走了你也在这里。
你说……
你要是曝光了,那日子,呵呵……”
余会非眉头紧锁,他最担心的问题终于来了。
不过余会非可不是吓大的,那股子狠劲、轴劲也上来了,回道:“你别吓唬我,我这人不怕吓唬,大不了就曝光了。这事老子干不下去了,那也不能怪我。就算怪我,那我也认了……”
“我可没吓唬你,我们之前见过。我用了点小手段入过你的梦,你忘记了么?”对方道。
余会非心头一颤,脑子里闪过他当初坐班车的时候,看到的那个走路脚在前,眼睛往后看的家伙了,下意识的问道:“你是那个走路跟智障似的家伙?”
“你才智障呢!你懂个屁!
人最大的障碍就是眼睛,眼睛看到的往往都是假的,却又深信不疑。
我用脚走路,我的眼睛看的是身后,我用心看四周。
懂么?”
余会非呵呵道:“智障理由千万条,条条都差不多。让我想想,天庭里的智障都有谁呢……”
“你别想套我话……告诉你我是谁,也没什么。
反正你马上也要知道了,贫道,申公豹!”
余会非心头一跳,竟然是这孙子!
就在这时,余会非口袋里一阵炙热,拿出来一看,九楼令牌上多了一行字:“我曹!负责传递消息的家伙被人拖住了,才过来。奶奶腿的,天上一天地上一年,这么一会功夫,你那应该过去好几天了吧?”
余会非一阵无语,回了一句:“别废话,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,申公豹那孙子出来了,然后拿着天尊手谕,冒充自己被劳改下凡去了。你见到了么?”陆压问。,!
sp;余会非眼睛一亮道:“警告?如果是我管不到的人,警告我干什么?我似乎也没和别人有恩怨,更不存在警告一说。”
崔珏道:“不管是警告,还是挑衅,最终他都会出现的。我觉得,大家与其这么猜,不如安静的等一等。不过最近,大家不能太放松了,既然对方来者不善,甚至是有备而来,我们也要加紧防范了。”
众人点头,牛头马面直接扛起了夜晚巡逻的工作,黑白无常表示白天会加紧巡逻。
哮天犬则表示,自己会多睡一会。
对于这死狗,大家都不抱希望。事实上,他要是真的要干点啥,大家也信不过他,毕竟这货太不正经了,鬼知道他会不会开小差,或者跑哪偷鸡去了。
安排妥当了,众人也就散了。
这一晚上余会非怎么也休息不踏实,换了谁知道有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在偷窥他们,估计也睡不着吧。
他打坐也坐不宁静,没过一会就醒了,完全无法安静的运转功法。
最后,余会非干脆在手机上下单买了十个针孔摄像头回来。
他琢磨着,对方很大概率是上面下来的,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,余会非这里还没得到消息。
既然如此,对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肯定是有限的,就算会用手机了,也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看着自己的前一下子少了两千多块,余会非心中那叫一个心疼啊,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:“小子,别让我抓到你,否则皮给你扒下来!”
同时,余会非又找到了崔珏,让崔珏画了一张图出来。
崔珏道:“这人是?”
余会非道:“就是我说的那个男扮女装,坑我的那个。”
崔珏点头:“嗯……这家伙虽然没见过,不过的确可疑。大家都认识一下,留意一下也好。”
第二天,余会非继续去打扫墓园子,其他人则外松内紧,一个个的看似懒洋洋的,但是每个人都在注意着四周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