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死了。”玄泽起身去拿湿巾,撕开包装递给苏酥,用这个擦。
“不擦,那点精华都才手指上了,擦了多浪费?”苏酥朝池御伸手,“快点,池叔,羊排。”
池御拎着袋子,在苏酥的眼前晃了晃,“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。”
苏酥在吃的面前,一向毫无原则,开口就是一句“好哥哥”,叫得池御骨头都快酥了。
马的,再这样下去,他离弯也不远了。
“给你。”他将带回来的羊排放到茶几上,又看了苏酥一眼,就走了。
羊排都留下来了,谁还管他走不走?
苏酥立刻打开,香喷喷的味道扑鼻而来,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幸福的了。
“你看看你,怎么把自己活得这么糙?”玄泽还是坚持将湿巾递给苏酥,“擦擦。”
苏酥十分嫌弃地看了眼湿巾,拿过来就放到一边,也没用。
玄泽:“……”
在玄泽这吃饱喝足之后,苏酥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。
玄泽收拾好去倒垃圾,苏酥的视线就跟着玄泽出去了,等玄泽回来,她等了一会才问道:“你这操心命,怎么不让我出去走走消食呢?”
玄泽想问问他真的很操心么?
在苏酥面前,确实是有点。
“医学上来讲,你消化是靠胃部的,不是靠双脚,所以即便你吃饭就躺下,胃部还是照常消化。”
“还是学医的牛逼。”苏酥朝玄泽竖起大拇指。
玄泽朝外面看了一眼,吃了一顿饭的功夫,天色早已大暗了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。”苏酥转身背对着玄泽,“我今晚就在这睡了。”
“你不怕你三叔来抓你?”玄泽淡淡失笑,“快点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,我一个女孩子,和三叔睡在一张床上不好吗?”苏酥又转过身,笑眯眯地看着玄泽,调戏道:“小玄子,那我跟你睡一张床吧。”
玄泽抿了抿唇,不说话。
闹他肯定是闹不过苏酥的。
苏酥还是站起来了,“行,我走,你记得明天跟我三叔要药钱,我可不管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玄泽跟着一起出去,将苏酥送到宿舍楼门口,才回到医务室。
他的宿舍就在医务室了。
苏酥回到宿舍,一开门,发现灯是亮着的,蹙了蹙眉。
三叔回来了?
怎么这么早?
回来也不知道叫她,哼!
苏酥站在门口,赌气得不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