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食金蟻越聚越多,秉持著女性優先的原則,我讓阿雅先爬上了繩子,其實這時候誰上都一樣,繩子一旦固定,就不會輕易脫落,讓阿雅上主要目的還是想讓讓他過去幫二潘處理一下傷口,現在也只有阿雅身上才有包紮傷口的藥物。
等阿雅爬過去之後,我剛要上去,巴特爾卻一把拉住了我。
「幹嘛?」
此時腳下的食金蟻越來越多,看巴特爾拉住我,我回過頭奇怪的看著他,我以為他是害怕那些食金蟻,想要先爬過去,心想你先爬就先爬吧,等你上去之後我再上去也是一樣的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,於是給他讓開了一條道。
但是等了半天都不見巴特爾爬上繩子,這下我急了:「他娘他到底是爬還是不爬,要是不爬我先走了。」
說完直接爬上了繩子,我腳早已經被咬的面目全非,現在再不爬,這雙腳就要廢了。
但是還沒有爬出兩步,我突然感覺腳下有些不對勁,整個繩子晃動的相當厲害,像是隨時就要斷一樣,我根本抓不住不斷晃蕩的繩子。
不解之下,低頭朝著身後看去,這一看,我不由睜大了眼睛,是巴特爾那傢伙,巴特爾此時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,正用刀不斷割著繩子,眼看繩子就要被他完全割開了。
「我操!」
看到巴特爾這個動作,我頓時渾身一個激靈,三兩下又退回到了棺槨上,我一把奪過巴特爾手中的刀子,伸手提在了巴特爾的領口處:「你他娘的幹什麼,你想害死我不成?」
這混蛋竟然在後面給我割繩子,繩子要是斷了,我掉入那食金蟻群中,必死無疑,這混蛋不是腦抽了吧。
巴特爾很冷靜的看著我,平靜道:「你不能過去。」
「放你娘的狗屁。」
巴特爾這句話直接將我激怒了,什麼叫我們不能過去,剛剛要是朝後不看,這孫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繩子隔斷,我現在就已經是一具骷髏了,之前沒看出來,他的心竟然這麼歹毒,直接想要殺了我。
此時腳底下食金蟻越來越多,有好幾隻甚至順著我的褲腿爬了上來,我想立馬爬到繩子上,但是卻又怕巴特爾從後面給我搞小動作,他要是隔斷繩子,我絕對活不了。
讓我驚異的是,巴特爾從身後袋子裡掏了一陣,竟然掏出了兩壺水,將水倒在棺槨上,棺槨上的食金蟻立馬全部爬了下去,兩壺水不多,但是卻能暫時減緩食金蟻爬上來,水澆在我腿上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,似乎也沒有那麼疼痛了。
「你還有水,你哪裡來的水?」
看到巴特爾手中的兩個水壺,我雙目直直盯在了他的身上,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巴特爾這人了,先前我們緊急萬分,問過所有人都說沒有水了,沒想到這孫子竟然還留了兩壺水。
既然有水,他剛剛為什麼不拿出來。
巴特爾撒完水後,將水壺仍在了地面,不知道為什麼,水壺扔下去的那個地方,周圍食金蟻全部爬開了,水壺之中似乎有食金蟻害怕的東西。
巴特爾平靜道:「這並不是水,而是龍膽草,天山雪蓮,半邊蓮,丹皮,青木香,川貝,白芷等七味解毒良藥的藥汁,與水融合後的產物,食金蟻怕水,而將這幾種東西的藥汁放入水中,不但能克制食金蟻,還能解食金蟻被咬之毒。」
「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拿出來?」
聽到巴特爾所說,我心中劇烈的波動,巴特爾有解毒之藥,他還帶有水,但是剛剛遇到危險的時候,他偏偏不拿出水,他究竟想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