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寻望着她,神色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当着她的面,他将手放到领口上,慢慢解开了身上的衬衣扣子。
唐知落忍不住瞪眼,“墨寻,你干什么?”
“我想换上睡袍,针灸完睡一会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唐知落放心了一些,避开视线不看他,“那你换吧。”
墨寻脱了衣服,他的身材跟往日一样好,胸膛健硕,长腿结实,性感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。
唐知落假装低头看手机。
墨寻慵懒地披上纯黑睡袍,坐在床上,没系睡袍带子,就那么敞着衣领问她:“你不敢看我吗?”
“你把睡衣穿好。”唐知落扭开头,不想看他的身材。
“以前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你快点,把睡袍系上,躺下。”他不把睡袍系上,她相当不自在。
一抬眼就是他健硕的胸膛,分明是在诱惑。
“好吧。”他把睡袍带子系上,侧身躺在床上等她,“开始吧。”
唐知落取出银针。
墨寻皱眉,“你不抱着我施针吗?”
唐知落哽了一下,“那时抱着你是因为你喝醉了,现在你又没喝醉。”
唐知落现在才不抱他,都离婚了抱什么抱?
“可上次我没喝醉你也抱着我啊。”墨寻很认真地看她。
唐知落觉得他好像在撒娇,皱了皱眉,“墨先生,我们现在是离婚的关系!”
那么亲密好意思吗?
“我不管,我要你抱着我。”
“……你再这么无赖我就不管你了。”唐知落收了针就想走,想离就离,想占她便宜就占?当她是什么?
墨寻忽然按住脑门,眉心皱着,“我头好疼。”
唐知落脚步一顿,回头。
男人在那按着头,眉心揪成了一个川字,像是在隐忍痛楚。
“真的很疼吗?”唐知落走过去,顾不得那么多了,上床手指按到他太阳穴上,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。
墨寻探过手臂,将小女人搂进了怀里,靠在她的肩窝上,“嗯,好疼。”
唐知落心中微拧。
担心过了头,也就不计较他过分亲密的举动了,被他热热的大掌搂着,轻声说:“那你躺好,我给你施针。”
“嗯。”他乖乖躺在她怀里。
两人靠得特别近,那种亲密暧昧让唐知落又产生了错觉。
好像她和墨寻从来没分开过。
唐知落的心微微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