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知羡吓得手指一个不稳,将刚堆起来的陶艺弄坏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一脸怒容。
傅均深瞥她一眼,“慌什么?你这个花瓶做坏了。”
“……明明是你碰到我,我才弄坏的!”
“我是在帮你。”傅均深优雅探过来,看了一下泥块,“你底部弄得太薄了,等下拿去烧,估计底部都保不住。”
唐知羡蹙眉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傅均深将转盘上的泥块压了回去,“重新弄吧。”
“……”唐知羡有点无奈。
她弄着花瓶的造型,傅均深修长的手又伸了过来,碰到她的肌肤,烫烫的,让她心惊ròu跳。
她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游艇那一晚,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“瓶口的造型要弄好,不然花瓶烧出来会歪。”傅均深提醒她,脑袋靠得很近。
唐知羡抬眸,便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像漩涡一样深邃。
唐知羡赶紧收回心神,专心致志看着转盘上的泥块,以免被他蛊惑。
“手扶在这里。”傅均深拉住她的手放在瓶口上,自己拿着工具,替她修饰瓶口。
两人的手指靠在一起,呼吸咫尺可闻。
唐知羡的心跳得又快又乱。
好奇怪,自从从屿岛回来后,她好像有点抗拒不了他了。
“知羡,你做好了吗?”江砚走过来问她。
唐知羡回过神来,江砚走到他们面前,看见傅均深身上披着围裙,认为他是店里的人,就没说什么。
“快好了。”她看了眼自己的花瓶,瓶口已经被傅均深修好了。
他将工具放下,转过头,意味深长地瞥了江砚一眼。
江砚认出了他,“你……你不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大律师傅均深吗?我还看过你的访谈节目呢。”
傅均深勾唇笑笑,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刚才看背影,江砚还以为他是工作人员。
“这是我的店。”傅均深笑的温雅。
“啊?这是你的店啊?”
“嗯,今天放假,没事就过来看看。”傅均深说着,让工作人员将唐知羡做的花瓶弄出来。
江砚那边的陶艺已经做好了,他对唐知羡说:“我的陶艺已经做好了,我做了个盘子,我们去那边做装饰吧。”
“好。”唐知羡起身跟他去装饰区。
装饰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