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的思维,如果前任结婚了,肯定就作罢了啊。
哪还有人非要赖上前任对她负责的?
明显就是心里有鬼。
“我说是,你又能怎么样?”裴书雅轻轻一笑,“就你这种要家世没家世,要脑子没脑子的女人,你以为你斗得过我?”
“难不成要你这种心思恶毒成天装小白花的女人吗?”汗蒸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顾笙笙走了进来。
她刚要进来的时候,听到汗蒸室里有人在讲话。
她听出是唐知落的声音,怕打扰她,就站在外面等了一会。
然后就听到了全过程。
没想到那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心思这么恶毒,顾笙笙听不下去了,猛地推开门就闯了进来。
“笙笙。”唐知落喊了一声。
裴书雅则是微微愠怒后,就恢复了那副优雅的样子,笑着说:“我不过是跟知落闲聊几句,你何必这么生气?”
“我看你是想抢人家老公,婚姻怨女!”顾笙笙毫不留情地骂她。
裴书雅脸色僵了僵,到底没在顾笙笙面前失态,“这位小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否则我可以告你的。”
“我就是在跟你闲聊啊,你何必那么生气?”顾笙笙用她刚才的话回敬她。
裴书雅的脸阴得像墨水。
唐知落感觉很痛快,转头问顾笙笙,“笙笙,你也来汗蒸吗?”
“不了,我不跟那种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呆在一块,嫌臭!”顾笙笙意有所指。
裴书雅脸色微冷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啊!我就随便乱说的,谁知道某人心里有鬼,就对号入座了啊。”顾笙笙说着,走过去拉起唐知落,“知落,我们走吧,洗完澡上楼去了。”
唐知落被拉出去。
两人走到门口,顾笙笙对她说:“知落,我跟你说,像她这种茶,就要怼死她。”
说着,她看到汗蒸室外面有个温度阀,把温度转高了一些,对唐知落说:“知落,她老是欺负你,我给你报仇!等下温度高了,烫死她!”
她们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