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作用了,就要配新的药,你配合一点,他们会给你配出新药的。”
裴书雅沉默了一会,才红着眼点点头,“可是这个新药好贵,一瓶要180万……”
“我会承担这个费用,你不用担心。”墨寻语气温淡。
“如果我一辈子都需要吃药呢?”裴书雅问他。
墨寻说:“我会承担你一辈子的药钱。”
一瓶药180万……
墨寻说,他会一辈子承担。
也就是说,她如果一辈子都好不了,墨寻就会守着她一辈子?
唐知落嘲讽地勾起唇角,眼睛模糊了。
“墨寻,知落在那里。”裴书雅发现了唐知落。
墨寻望了过来,触到唐知落毫无血色的脸,眉头皱了皱,抬脚走出来,“知落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就是来看看,你是不是在这里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冷淡。
墨寻表情有些复杂,“你不要误会,我跟她没什么。”
“嗯,你只是关心她的病。”唐知落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是讥讽的,她看了墨寻一眼。
墨寻拧眉。
唐知落开口,“你要回去吗?”
墨寻转头看了裴书雅一眼,她双目通红,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一样看着他。
墨寻心头升起一股烦躁,对唐知落说:“我现在还不能走,书雅晚点有个检查。”
唐知落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墨寻说:“等会她做完检查,我马上回去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唐知落不想说什么了,深呼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她回了家里,坐在沙发前喝啤酒。
她想等墨寻回来把话说清楚。
可是唐知落喝醉了。
墨寻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醒来,唐知落趴在沙发上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她头重脚轻,打了一个喷嚏,感冒了。
“墨寻,你在哪里?”唐知落坐在沙发上,给墨寻打了个电话。
墨寻接通电话后说: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不是说昨晚要回来吗?”
“抱歉,昨晚书雅昏迷了,我在医院照顾她。”这是他跟裴书雅之间的协议,她病了,他就要照顾她。
唐知落闻言笑了,她也生病了,感冒。
只是感冒哪敌得过心脏病啊?
唐知落眼神说不出的荒凉,她没等墨寻再说什么就将电话挂了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她打车去了姐姐家里。
早餐八点多。
唐知落跟在珠市的姐姐打电话,“姐,你家里密码多少?我过来住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