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本全似乎看到了倒下去的杨鸣,高兴之余却又遗憾道:
“他死了,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!
可我还得离开北南,到凤里市去!”
刘浊摇头。
“他死了,一切就好办了!
你留下来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”
吕本全本能问道:
“找谁帮忙?”
刘浊道:
“咱们的史省长啊!”
吕本全摇了摇头。
“不,不,你不了解情况!”
刘浊疑惑。
“什么情况?
一路走来,都是史省长罩着你呢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!
如果没有史省长,你能从扶林调到北南吗?你能就任北南市市长吗?”
吕本全摇了摇头。
“可是,你为什么不问问我,为什么我被调到那个贫穷的地方?
为什么是平级调动?
如果有省长罩着,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?”
这番话,提到了问题的核心。
刘浊一下子顿住。
其实,昨天晚上吕本全告诉他,他要调到凤里市时,这个问号就冒了上来。
可他是不能直接问的,现在吕本全自己说出来,便问道:
“吕兄,到底你跟省长发生了什么?”
吕本全摇头。
“直至现在,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
市公安局的郑支明和牛胜发进去,再加上吴处长的被拘留,他就跟我切割开来!从此我的事,他不再过问。”
本来吕本全还想说史恒彪不让他再打他的电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如果把这些话都说了,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了!
刘浊看着窗外想了一下。
“吕兄,我跟你说过,没有经济的往来,利益没有捆绑在一起,结果就是你遇到难处时,没人帮你!
哪怕你平时跟那个人的关系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