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第一只,不是写给他的。
写给沐天敬和孟秋雨的,祈愿他们健康长寿。
他的脸色沉了下,将灯重新放了出去。
——第二只,也不是写给他的。
写给沐成毅的,祈愿他成家立业,得偿所愿。
他的脸色再沉,又放了出去。
——第三只,还是没有写给他。
写给沐成信的,祈愿他去了鬼谷山中,早日学成归来。
他抿紧了嘴唇,将灯扔在了旁边。
天灯摇晃了几下,试图飞起来,没有成功,火燃起来,将提了词的纸面烧了!
第四只……写给沐成洛,祈愿他将沐家的商旗插天下四国。
第五只……写给沐秋实,祈愿她今生觅得良缘,安稳幸福。
没良心的小丫头!
连沐秋实的良缘都惦记着,她怎么就不知道惦记惦记他?
知道她去禅房找了他好几次。
他故意不现身,就是想让这小丫头好好的想明白——到底谁才是她应该放在首要位置的人!
他也打定了主意她再找他一次,他就见她了。
可她却不到他的禅房去了。
现在放天灯祈福,还没有他的份儿?!
——他就不该纵容她,就该将她锁起来,锁在自己的身上!
才好让她能时时刻刻的记住她是谁的人,心心念念的人,又该是谁!
“不看了!”萧御宸的眼里满是冰冷:“将她放的天灯全都给本王打下来,烧了!”
——他讨厌她对别人好。
——讨厌她都对别人好了还不肯对他好一点!
“是,主子!”夜冥忙接了命令,再次飞身出去,去捞最后两个天灯。
以及,刚刚被萧御宸放出去的头两个天灯。
天可怜见,他是真的想知道这几日摄政王和王妃在闹什么矛盾啊。
他已经在摄政王这种冷的死人的威压下发抖了好几日了。
现在更是,好像随时都能丢了小命!
唉!如果这时候,王妃放的天灯有一盏是给摄政王祈福的就好了!
可惜……
夜冥颇有些绝望的看向手里捞回来的天灯,却蓦地眼睛一亮。
忙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