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杬看了一眼树,嫌弃:“刚刚还夸你呢,你这上面怎么幼崽也写上了?”
“嗐!还不是阿宁跟菇那两个小崽子。”
白杬嘴角翘了翘。
“那两个是机灵。”
去掉着十个幼崽,还剩下十八个兽人。
“阿杬,没我的事儿我就先走了?”
白杬看着手里的兽皮,头也不抬地对着树摆摆手。
看了名单,心里有了想法后,白杬下了炕拉着曜往大山洞里去。
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部落里还有五把好的犁头。正好,十二个兽人三班倒,你说说在兽人们回来之前这一块地能不能收拾出来?”
“阿杬,你丧心病狂!”
白杬看着气急败坏的树,笑了:“不错,成语都会了。”
被夸奖了……
树笑呵呵地挠挠头,再回神想到刚刚白杬说的话,跳脚都没地方跳去。
白杬都走了。
“阿杬!”树喊。
白杬往后摆摆手:“放心,肯定在你们的能力范围内。”
山洞里,白杬跟曜将犁头搬出来检查。
其余的兽人路过,纷纷仰着头望天,装作没看见快速从白杬的身前掠过。
去年他们可是见过,阿杬将兽人们折腾成什么样子的。
白杬不知道他们所想,知道了这活儿依旧是得干下去。
在部落里的兽人承担着守护部落的职责,但是也不能空望着天等敌人来。
还是要进行战略准备的。
就比如说这屯田种粮。
农具全部拿出来检查了一遍,等兽人们睡了一觉。下午,便开始忙活起来。
树、金、炎三个还留在部落的小队长各自领着三个兽人。
分配好时间,从早上到傍晚,轮番作业。
白杬估摸着一个小队四个小时,一天连续不断十二个小时。五天时间,这地怎么都能犁出来。
这十二个兽人专门负责犁地。
强烈要求被写在名单上的小幼崽们就负责跟在犁地的兽人后头,将地里的小碎石头、草根儿再捡一遍。
最后的六个兽人,白杬、曜搭手,给部落里做饭。
桦爷爷、丘爷爷喂养牲畜。
祭司梧以及祭司星开地窖和山洞,整理能用的种子。
每一个兽人是闲的。
黑色的泥土冻了一个冬季,才冒出半个拇指长的新绿,又被黄白色的骨犁翻出了根系。
黑狼四肢矫健,风似地跑过,“嗷呜嗷呜”着打破寂静的狼山。
奶娃娃们穿着奶白色的白羊毛兽皮,踏着翻出来的黑色缎带,托着兽皮袋吭哧吭哧往前。
融迈着四肢,再次路过十个崽子时,横亘着刀疤的脸上笑意洋洋:“累了没有,累了就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