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白杬哄着逗着,现在的性子早沉默得不像个小崽子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声音含着哭腔,听得白杬的鼻子一酸。
他眨了眨眼睛,将泪水收回去。
又另一只手将团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的小山猫抱起来。一个崽崽坐在一个手臂。
“我看看,是不是长胖了?”
颠了颠,白杬拧眉,“怎么还瘦了?”
亚爱怜地摸了摸埋头藏在白杬身上的菇。
“你走了他们不习惯,饭也吃不下,玩儿也玩儿不好。可不是就瘦了。”
白杬听得心疼。
他下颚蹭蹭两个崽崽的脑袋,低声道:“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阿杬慢慢吃,我去看看锅里。”亚起身,留出空间给他们说话。
菇趴在白杬的脖颈,小身子抽噎。
阿宁则是沉默,安静地靠着他。但是爪子却露出来,紧紧勾着他的衣服。
白杬凑在他们的耳边,低声道:“走得时候不是跟你们说了要在家里好好吃饭。”
“是不是没听我的话?”
“有、有吃,吃不下……”两个小家伙都没到了十岁,最是依赖人的时候。
“那跟我一起吃?”
没跟他们商量,白杬又去端了两碗过来放在木桩子上。
木桩子大,放一个大碗两个小碗绰绰有余。
白杬给他们垫高兽皮垫子:“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
“嗯。”小家伙坐在兽皮毯子上,身子往白杬的方向歪了歪。
白杬眼中一柔,轻轻地顺了顺他们的背毛。
太阳已经快落山,不冷不热的。
河边清凉的风吹拂而过,让碗里的肉汤温度一点点降落。
白杬呼呼啦啦地将碗里的牛肉菜汤解决了。
吃完再添上一碗,睡了一觉的兽人们也出来了。
没一个是灰狼兽人。
“阿杬。”草坐下,挨着白杬。
树打着哈欠,非要黏着草。满是胡渣的下巴在草的肩膀上蹭蹭,闭眼继续打盹。
草耸了耸肩膀,皱眉道:“吃饭去。”
树委屈:“你不爱我了。”
“你对我没耐心了。”
草一巴掌糊在他脸上:“快点去。”
“嗷。”树爬起来,默默去打饭。
白杬笑笑,目光落在了草的肚子上。
“这么大了?”
“不大,你去看球那个肚子,那才叫大呢。梧祭司跟星祭司都说可能有两三个。”
白杬弯眼:“怕不是一个小狐狸一个小黑狼。”
草撑着自己的下巴,笑道:“我也觉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