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之前那么大的部落,不说种子多,技术肯定也好,不然靠吃草怎么养活那么多的兽人。”
白杬摇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是?”
白杬:“你以为黑狼部落所有兽人都能进。”
“那这个东西怎么办?”糖在盆子里挑挑拣拣,拿出几粒芝麻大小的种子。
屏蔽气味的植物,那是可遇不可求。
这种植物,除了过于自信、眼高一切的部落,其他部落知道了,肯定也是要种的。
不过当时鹿族长说这东西是他们部落的秘密,那暗他们又是在哪儿找出来的?
“这个,你之前见过暗他们是在哪儿找的不?”
糖看了一眼,脑袋直摇。“不知道。”
白杬瞪他:“你不是跟着一起的,一问三不知。”
糖:“哼!你再瞪我我就不选了!”
白杬:“我怕你。”
……
天气逐渐回暖,种子也陆续下地。
河对岸,白杬沿着垒好的田坎走着。湖边是田,田上那段斜坡是旱地。
田里已经犁过,里面的水还浑浊不堪。
水被太阳晒得温热,除了陷入泥里的脚有些凉,现在并不会觉得冷了。
斜坡上,医疗队的兽人们将采集到的药草全部种下。有种子,也有带着根系的植物。
林下被翻出腐殖土,斜坡上也多了不少整齐排列的小坑。
第一次种植药材不能马虎,所以梧也跟着过来看看。见兽人们上手,梧慢悠悠地走到斜坡上,跟着田里的白杬一起往前。
“阿杬,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下种子了?”
白杬看了眼天色。“嗯。”
稻谷不像其他,有在旱地育苗,也有在水田里育苗的。但是无论哪种,都绕不开棚子。
部落里没有塑料薄膜,只能用草叶编一个。不然只需要下一场大雨,刚下去的种子全能冲刷出来。
两种育苗的方法白杬都打算试试。
坡上,梧绕过一个在劳作的兽人。看他手里红色的豆子,侧头对白杬道:“阿杬,暗他们带回来的种子都能种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梧叔,之前给你们的那个植物的种子,你们研究得怎么样了?”
“才发芽,得等到长出叶子我们才能判断。不过阿杬那个可不好种,你给我们的种子,二十粒就活了一粒。”
论照顾植物的精细程度,医疗队里分管草药的小分队无疑是最好。
但这么低的出苗率……
“梧叔,我们一共可能就一百来颗的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