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大剧院的路上,文贤婈脚步交叉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路了,想着上一次这样走路,应该还是和文贤莺一起在学校时,那时候石宽……
怎么又想起了石宽?真的那么难以忘记吗?文贤婈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谭医生,抛出了个话题。
“春拾不是我亲生的,但我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她。我自己亲生的,倒是有个儿子,已经长大,跟他叔叔在重庆。”
“春拾这么乖巧可爱,如果她跟我们出来,碰到熟人了,我都想说她是我的私生女呢。”
春拾确实很可爱,不过谭医生这话是为了讨好文贤婈,因为他看出了文贤婈对春拾的爱。
文贤婈笑了,笑得很舒心。大家都这个年纪了,谈恋爱不必像小青年那样,有什么话就直说。
“你虽然有过一段恋情,但还是没有结过婚的。而我虽然没有结过婚,却是生了一儿子,还有了一女儿。如果凑合到一起,你不会感觉亏吗?”
“亏,当然亏啊,亏在我不早点认识你。如果你愿意嫁给我,我还不紧紧抓住,那就更亏了。”
这倒是谭医生的心里话,虽然只是见过两次面,但越看文贤婈就越觉得顺眼。他在文贤婈身上,不光看到了以前和以后的漂亮,更是看到了大家闺秀才有的气质。举手投足之间,落落大方,优雅从容。这不就是大多数男子心中所求的对象吗?
文贤婈很满意,她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们才认识多久啊?就说这些嫁不嫁的。”
这种羞涩最让男人心动了,谭医生故意用肩膀碰了一下过去,轻声调侃:
“我刚才不是说如果吗?如果如果成了,那就是好事。”
“如果如果,那就先如果,慢慢处着先吧。”
文贤婈也顺势碰了一下过去,这么优秀的男人,要是她还是少女,还没被石宽伤害过,那可能早就心花怒放,没有什么如果了。
“慢慢处着,一直到没有如果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?拿我的话来取笑。”
“没有取笑你啊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哎呀,走快点吧,慢吞吞地走到剧院,电影都开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夕阳下,大树笼罩下的街道,两人并肩而行。两人的肩膀时而碰触一下,时而分开。脚步快快慢慢,光从那背影看去,就觉得是一对幸福的人。
第二天,赵依萍和秋兰挽着两个包袱,去了县城码头。赵仲能也来了,但他只是来送妻子的。
妻子想回娘家看看,他哪能不同意?不过啊,他有点事情要忙,要不陪秋兰回去了。本来秋兰和他说要回龙湾镇时,他有些犹豫要不要一起回去?听说小妹赵依萍缠着跟回去,他放心了下来。毕竟小妹也长大,可以照顾人了。
赵仲能不跟着回龙湾镇,秋兰有些许的不高兴,但没有表露出来。而且这点不高兴,很快就被可以回家的高兴掩盖过去。
把人送上了船,赵仲能按着赵依萍的肩膀,郑重其事地交代:
“我把嫂子交给你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,要在家里住,不要住到小姨家,更不能只顾着去找心见、心琪她们玩,把嫂子一个人丢在家里,知道吧?”
赵依萍把哥哥的手抖下来,抓住推了回去,不厌其烦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