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挺平静的。
孙兆乐克制着颤抖的手脚,努力地从混沌的大脑中抽出头绪思?考这?一?点。
安抚剂一?向很冻人,孙兆乐恢复之后四肢又麻又冷,浑身不得劲,想?到在家待着等会又要见到秦野,就更加不爽快了。
恰巧这?时班里有人发?来消息找他打篮球,孙兆乐就去了。
大学篮球场夜灯长亮,将近宵禁时间还有一?片嘈杂响亮的打闹声,有男生?也有女生?。他从前没来过这?种?场子,晚上十多点的孙兆乐,要不是在做表,要不是在赶画稿。
篮球场被一?片小树林环绕着,夜幕里低垂的照明灯引人专注。孙兆乐和他们打了几个来回,彻底活动开筋骨,指尖才开始回暖。
他到场边喝水的时候,有人问他:“和女朋友吵架了?”
孙兆乐仰头喝水,闻言无甚表情垂眸瞧了对方一?眼,“嗯?”
对方便识趣地不再问了。
人人都以为他身上的薄荷味是某个oga的,却不知是他频繁的易感期不得不用安抚剂。
被身边人误会早已脱单而本身还是新出炉的失恋狗是什么感觉?
孙兆乐:谢邀,就非常想?打人。
孙兆乐休息了五分钟,上场继续打球。
运动能改善焦虑忧郁,使人身心舒畅。
这?话说得挺对,孙兆乐两个小时篮球打下来整个人都爽快了不少。
“乐乐,下回再一?起打球啊!”
孙兆乐背上包,挥了挥手,他下回什么时候有空来篮球场也难说。打球出了点汗,平复热度后又凉又腻地黏在后背,很不舒服,孙兆乐别扭了一?会,决定快点回家洗澡。
秦野什么的……就随他去吧。
然?而天?不遂人愿,孙兆乐决定不想?了,偏偏撞上送上门来的秦野。
秦野只穿一?件单薄的长袖,夜风拂过时胸口肌肉若隐若现
。
“……”疯了,他怎么还在花痴。
秦野走近两步,闻到他身上轻微的汗味和除了安抚剂以外信息素的味道?,浓烈张扬的山茶花馨香扑鼻,带着隐约的侵略性。
没有a转o,也没有o装a的可能,他和孙兆乐都是实?实?在在的alpha。
不知道?为什么,秦野有点说不上来的失望,同时又觉得松了一?口气。
孙兆乐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野也不知道?他出来干嘛,既不知道?孙兆乐在哪,也不知道?该说什么。他缓缓吐出一?口气,说:“没什么,以为你碰上急事了,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漏洞百出的谎话。
孙兆乐隔着两步和他并肩走在街头,那种?沉甸甸的东西随着秦野的言行再次坠坠地压向他的心头。
只不过先前那些愁苦委屈都化?成了满腔愤怒——
他全心全意都是秦野,秦野呢?还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他!
太不公平了!
“秦野,”孙兆乐决定直截了当一?点,“方敛说,你有个白月光?”
作者有话要说:不会有a转o这种剧情,两猛男谈恋爱的主旨将贯穿本文(竖大拇指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