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泊逐很不客气地提醒他:“这样怎么煮?”
林双徊就假模假样地撑起身子,坚强地靠自己站了起来,说:“那我,咳咳,我去里面躺会儿哦。”
原泊逐看他演技僵硬地蹒跚到卧室,然后钻入被窝。最后发出一声病入膏肓的叹息。
原泊逐已经完全明白了,林双徊果然很擅长伪装。
他差一点就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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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双徊的家里没有什么调味料,原泊逐也不知道这碗白汤水饺到底有什么好吃。
吃得林双徊满脸通红。
好像手里的是什么绝世佳肴。
连烫了三次舌头,还是不长记性,一个一口。
在他往嘴里塞第四个的时候,原泊逐提醒了一声:“小心烫。”
林双徊就乖乖把自己的张大的嘴巴收成一个o字,朝饺子敷衍地吹了两下,然后又是一大口。
烫得连哈热气。
原泊逐觉得有些好笑。
林双徊像个完全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小孩子,但他在学校里却又能把一切做得面面俱到。
是个自相矛盾的人。
这碗水饺,吃了不到十分钟,连原泊逐都替他感到撑,林双徊却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。
还好他没有说再来一碗。
倒不是原泊逐不乐意给他做,只是觉得林双徊这么纤瘦的身体应该装不下一个很大的胃,吃太多会睡不着。
已经五点。
林双徊该睡了。
原泊逐也该走了。
但他刚一站起来,林双徊就看出了他的意图。
从被窝里伸出两条胳膊,将原泊逐抓住。
“还有事?”原泊逐问得非常直接。
林双徊觉得不应该是这样。
没有谁会在凌晨四点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煮水饺。
他不能这么放过原泊逐。
于是他问:“阿逐,你今晚为什么会来?”
因为担心他,因为心里有他。
因为原泊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,把林双徊当作重要的人。
这是林双徊要的答案。
韩斑斓之前教林双徊,追男人就是要主动,要大大方方示爱,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一般来说,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男高中生,是不可能扛住三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