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坐在床尾,看着闭眼熟睡的戴柯,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。
说她怕死,她把萧野这个对她恨之入骨的人留在身边。
说她不怕死,外面又防守牢固。
一时间,萧野开始看不透戴柯了。
…
噗通——
半夜,戴柯被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。
戴柯坐起来,床边早就没了萧野的身影。
戴柯准备下床,却看到了萧野倒在床下。
“萧野!”
戴柯拍了拍他,感觉掌心触碰到的温度有些灼烫。
她摸了摸萧野颈侧,又盖住他额头:“传太医!
”
追风推门进来,戴柯吩咐:“把他扶上床。”
看着脸色萧野脸上不正常的红晕,戴柯语气染上焦急:“太医请了吗?”
“已经差人去请了。”
“你去打盆凉水过来。”
追风动作很快,他站在床边,看着戴柯浸湿布巾,亲自给萧野擦拭降温,眼底闪过嫉妒。
他是先皇挑选的亲卫,自小跟戴柯一起长大,可他从未见过戴柯如此慌张过。
“殿下,奴才来吧。”
戴柯没理会他,擦着萧野额头渗出的冷汗。
太医匆匆赶来,肩膀上还带着一层雪霜。
戴柯立马让开位置:“快给他瞧瞧。”
太医半跪在床边,为萧野诊脉。
“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殿下不必担忧,只是感染了风寒,用上几服药便能痊愈。”
“那他身上的伤还好吗?”
“多是皮外伤,好生静养便无大碍。”
“追风,你快随着太医抓药,让御膳房的人熬好送来。”
“是。”
戴柯又往盆里舔了些炭火,屋内的温度回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