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臣:“?!”
紧跟着,就感到容修贴近,被窝里那反应很明显,劲臣的脸腾地发热,整个人僵着,像烧着了一样,只能紧闭眼睛,心快跳出来。
床很软和,爱人怀抱很暖和,像两条荷塘里的大鱼,在雪色丝绸上摆尾绵缠了一会。劲臣感觉很舒服,身体却又酸疼,他想随容修一起早点起床,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。
从没有过这种慵懒感,他此刻什么也不愿意想,不去想已经几点了,也不想是不是要去准备早餐,只想在先生的怀里安静地睡着……
套房空调温度适中,薄被搭在他身上,回笼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容修是何时离开卧室的。
劲臣只记得,半梦半醒时,容修好像在轻唤他的名字。
顾劲臣。
臣臣。
劲臣迷糊糊应了,随后就听到容修问,为什么以前从来不说安全暗语?
“因为很安全,只要和你在一起,就会觉得很安全。”
临睡时,劲臣说。
他始终相信,不管发生什么事,容修都会及时采取适当的措施,更何况,容修不可能不疼爱自己的东西。
只要容修在身边,管它天灾人祸,洪水猛兽,天塌地陷又何妨。
这个迷糊糊的回答,令容修感到不可思议,安全暗语不是不愿说,而是打从心里觉得安全,所以一直没有想去说?
有被取悦到。
他是他的朗朗宇宙,他是他的无底深渊,他是他的无限可能,仿佛能够无限地由着他,接纳他,包容他,淹没他……
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,容修凝视他的睡脸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这份浓烈的感情。
劲臣攥着他的指尖,梦呓般地喃喃:“我们说好的。”
容修坐在床边倾身凑近他,“什么?”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离开我,你想怎样都可以,我不会害怕。”
这才是顾劲臣的极限。
容修怔住良久:“说什么傻话,你又不欠我的。”
劲臣:“欠的,早就欠了,太久了,还不起了……”
容修:“?”
劲臣呢喃着,很快就没了动静,容修又问,没有再听到回应。
主卧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容修注视他的睡脸,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好像……有灵感了……”
容修眼光微亮,捻了下指尖,随手揉上劲臣的额头,“托你的福。”
劲臣:“zzzzzz……”
容修起身,拿上手机,一边快速记谱,一边快步往门口走去。
客厅里很快传来温柔的钢琴曲,听起来像是一首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