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拖着话筒架,来到他的贝斯手对面,唇贴着麦克风,做出了弹奏贝斯的姿势,而后唱出了第一句歌词……
这一刻,粉丝们尖叫声震耳欲聋。
“随风轻轻吹到,你步进了我的心,
“在一息间,改变我一生,
“付出多少热诚,也没法去计得真,
“却也不需再惊惧…风雨侵。”
振奋人心的贝斯旋律中,鼓加入进来。
随后电吉他跟随进来,键盘修饰进来……
低音的贝斯,震撼的鼓镲,仿佛电闪雷鸣的风暴中,兄弟们一起并肩行走在天地之间。
原来这首歌还能这么唱的吗??
第二段副歌时,容修道:“京城小伯顿!”
白翼被点名,二话不说,上前半步,他醉意上头,对着话筒接着唱:“吹啊吹,让这风吹……管风里是谁!”
会馆气氛被点燃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就在这时候,不朽自由乐队的成员们,兵荒马乱地从后台赶了出来。
看到舞台上这么热闹,大家同时舒了一口气——刚才后台出了点儿事,他们的鼓手在后台头晕了一下,虽然只晕眩几秒钟,但要登台就得担着舞台事故的风险。
连煜整个人都不怎么好,下午联系的替补鼓手晚上有场子,这时堵在半路,还没有赶到。
借用dk乐队的鼓手,也不是不行。
向小宠的水平众所周知,临场发挥肯定没有问题。
但是,之前从来没有合作过,而且小宠对不朽自由的歌曲也不是很熟,他从来没有刻意专门练习过。附带一提,崽崽平时练习最多的,都是容修有针对性为他编写的鼓谱。
如果dk乐队能继续留在舞台上,帮忙顶一会场子,当然最好不过。
返场迟了,连煜从休息室出来时,原本还非常担心现场,毕竟是自家专场。
此时此刻,他已经被现场的热烈气氛震慑住。
而刚下舞台的欧阳繁星,和自家乐队在候场区汇合,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舞台上白翼的表现。
明明和dk乐队排练了两天,可他像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贝斯旋律线。
欧阳繁星仰着头,望着白翼拨动着琴弦,他浑身颤栗,一脸茫然。他不停地在心里自言自语:“怎么可以这么弹?为什么要这么弹?明明是瞎胡搞,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效果?”
瑰丽的舞台灯光,酒气微醺的兄弟们,将一首“吹啊吹”唱出了热血沸腾的风暴燃烧之感!
然而,这还没有完……
容修唱到第二遍副歌时,从耳返里听到了现场调度的声音,得到了“不朽自由鼓手出事”的消息。
调度还在耳返里跟容修确定,是不是不能再登台了?
容修抬手碰了碰耳机,目光越过黑压压乱蹦的听众,给调度的方向打了个手势。
肯定不能登台了啊,鼓手在舞台上晕倒,连烂摊子都没法收拾了。
搞不好……可能会一头扎在架子鼓上。
就像毛里西奥-卡赫尔的那首《定音鼓协奏曲》,谱子结尾渐强ffff,最后一个叉号fffff,标明要让演奏者用尽全力扎进鼓皮里(真事儿的
于是真的有交响乐团的鼓手,敲到最后一转身一头扎进去,用生命去完成演奏(……)
这首歌结束之后,如果dk乐队下舞台,那么只能留下崽崽一人顶替鼓手。
思考只有一瞬间,容修快速做出了判断,当即就给兄弟们发送了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