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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 骑步（第2页）
“不能退。”
班震斩钉截铁。
“一旦放他们进内陆，他们就真的扎下根了。必须在滩头把他们打回去，打成一场让他们不敢再来的仗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喘息未定的骑兵，又看了看远处烧成废墟的渔村，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刚才你说，那些渔民帮了张将军？”
副将点头。
“是。滩头那一带的渔民，祖祖辈辈在风浪里讨生活，水性极好，对近海暗礁和潮汐了如指掌。他们甚至知道哪片礁石下面有暗洞，能藏小船。若不是他们，张将军的步卒恐怕要被贼寇包了饺子。”
班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转身走到海图前——在一处破败的渔家晒场里临时铺开的，纸张边缘还沾着鱼鳞。
手指沿着海岸线划过，停在了一个叫做“蛇盘礁”的位置，又迅速移到日岛船队可能锚泊的深水区。
“传令，”
抬起头，眼中久经沙场的人特有的锐气。
“张顺的水师残部还剩多少人？”
“约莫一千二百人，战船还能用的不到二十条。”
“够了。”
班震点头道。
“让他别收拢溃兵了，把还能打仗的人全部拉上船，带上所有的火油和干草——我要他打一场水战。但不是打日岛的主力船队，而是打他们的尾巴。”
赵横愣了一下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？”
班震指着海图中那条深水航道。
“日岛人的大船吃水深，要靠近海岸卸兵，必须在落潮之前沿着这条航道进来。他们的船队首尾相距至少三里。张顺带人从蛇盘礁绕出去，堵住他们最后一条运兵船，放火烧掉。不用烧沉，只要烧得浓烟滚滚，让前面的船以为后方被抄了，军心自然动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赵横追问。
“然后？”
班震抬起头，嘴角露出冷意的笑意。
“就是咱们这些‘废了’的骑兵干活的时候了。”
大步走出晒场，翻身上马，抽出腰间的横刀，在刀背上用力敲了三下，清脆的金石声。
这是骑兵“集结冲锋”的号令。
“所有人听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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