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。不给面子了。”
応国东境,赵横旧部营地。
赵横不在。
留下来管事的叫周老六。
四十多岁,跟了赵横八年。
韩绍的人来的时候,他正在吃饭。
“周将军。上头有令——你们得交出兵器,回营地待命。”
周老六把碗放下。
“待命?待什么命?”
“韩将军说了,暂时不用你们了。等需要的时候再叫。”
周老六站起来。
“我们是王上的人。不是応国的人。你让我交兵器——你有王上的令吗?”
“没有。是韩将军的令。”
“那我不交。”
使者笑了。
“周将军,你三千人在我们地盘上。你不交,韩将军可以让你走不出去。”
周老六看着他。
“你回去告诉韩绍。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,王上回来的时候——他连跪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使者走了。
第二天,韩绍的兵来了。
不是来谈的。
是来围的。
五千人,把营地围了三层。
周老六站在营门口。
“弟兄们。有人要我们的命。怎么办?”
三千人拔刀。
“杀出去。”
那一夜,応国东境死了两千人。
周老六带着八百人杀出包围圈。
往北跑。
跑的时候在想——王上说过,不论是谁,挡路就打。
现在挡路的是応国。
那就打。
古兰城,林默残部。
方许死了。
林洛杀了方许。
林洛自己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