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弃,我们皆是为楼家大局考量,此女不过恰逢其会,侥幸救你一命,便想借此攀附楼家,我等难道说不得半句实话?”
“攀附楼家?”楼不弃嗤笑一声,“我倒是想攀附她。”
不知道玄天宗收不收啊。
能攀上祝余,楼不弃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。
烧了高香了。
一句话堵得人哑口无言。
“今日祝余出手,担莫大风险,硬生生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在诸位嘴里,就成了捡便宜,钻营取巧?”
楼不弃故作恍然,摊了摊手,模样散漫又欠揍。
“我的一条命,在各位长老眼里,不如家族那点虚无的体面重要?”
这话一出,满堂寂静。
一众长老彻底闭了嘴,个个面色铁青。
谁敢说。
楼不弃站在中央,眸底藏着未敛的冷峭。
他素来随性散漫,极少当众动怒,可今日这群长老已然触了他的底线。
若不是碍于长辈辈分与家族规矩,他方才的言辞,绝不会仅仅止于诘问。
“够了。”
端坐主位的楼老爷子缓缓抬眸,扫过阶下一众垂首局促的长老。
这群老东西的心思他早已看透。
无非是身居高位日久,惯于固步自封,见一介外来小辈轻易救下不弃。
既心生忌惮,又放不下长辈身段,便刻意苛责打压,妄图保全那点虚无的权威。
“诸位长老身居宗族高位,今日之举,未免太过狭隘。”
一众长老身躯微僵,纷纷垂落头颅,无人敢与老爷子对视。
楼老爷子目光掠过众人。
最终落立身侧神色淡然的祝余身上,眼底的威严尽数褪去,余下满满温和与郑重。
“老夫在此,代整个楼家,谢过小友救命之恩。”
“行了行了祖父,别整这些有的没的,祝余可是救了我一命,这谢礼可不能太轻啊。”说完还冲祝余眨了眨眼。
少年站姿随意,眉眼带笑,明目张胆地替祝余讨要好处,尾音轻快,半点没有方才质问长老的冷硬模样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老爷子瞪他一眼,这小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