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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渊瞬间怔住,满脸诧异,“小殿下见过大殿下?”
渡鲲用力点头,小短手不自觉攥紧衣角,想起当初的画面。
“是啊,在浅滩岸边,他孤零零漂在海上,浑身都是伤,气息弱得快要断掉,差点就死在海里了。”
他仰起头,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直白,“是我给他拖上岸的,我救了他。”
原来是他啊。
渡鲲扯了扯冥渊的袖子。
小心翼翼道,“冥渊伯伯我以后还能见到幽澜哥哥吗?”
冥渊回过神,眼神有些复杂。
却也只能化作一声轻叹。
“也许有一天小殿下长大了就会明白了。”
闻言,渡鲲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那等他长大好了。
很快的。
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,拂过鲛人族海域。
一行人刚踏入海域,祁鹤一就大叫一声。
“哎呦——卧槽!烫死了!”
众人循声回头望去。
只见祁鹤一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保持着。
“老四你咋了?抽什么风?”
“不是,卧槽,这珠子刚才差点烫死我。”
还不等祁鹤一动手将珠子扯下来。
轮回珠就飞速从他脖子上撤离。
在空中来了个急速旋转。
看的几人不明所以,纷纷扭头看向祁鹤一。
你咋它了?
祁鹤一慌忙收敛了自己怪异的姿势,抬手狠狠摩挲着脖颈。
方才被珠子灼烫的位置,依旧残留着滚烫的灼痛感,像是有一簇细碎的火种扎根在皮肉之下,隐隐发烫。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语气满是错愕与不解,“真不是我,这珠子一直乖乖挂在我颈间,方才毫无征兆地骤然发烫,差点灼伤我的经脉。”
鬼知道怎么回事。
好好的就烫他一下子。
他还纳闷呢。
祝余沉默一瞬。
视线落在微微发光的那枚珠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