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怒气难掩,“难道就不是觉得自己与王氏的龌龊事东窗事发,跑过来弥补拯救?”
“老爷!”王姨娘惊呼出声,“你在说什么?你怎么会这样污蔑妾,妾没有做过那些事儿啊。”
“你的事儿,我先给你搁在一边。”宋泓看向王姨娘的眼神里,除了失望,还有几分痛心,“现在你就给我闭嘴。”
“阿父身为刑部侍郎,也当是知道给人定罪是需要证据的,连个立罪的理由都没有就急着向女儿发难,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。”
“你还敢威胁起我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宋柔已经感受到了膝盖处那股透人心、噬人骨的han意了,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膝上,才缓缓说道:“只是希望阿父想一想,有的事情若要做,早就做了,为何非等着秋姨娘来了才做?”
宋泓燃起来的气焰瞬间灭了一截。
“再来,怎么就这么瞧,秋姨娘今日看病,请的就是给王姨娘看病的郎中先生?”
宋泓皱着眉头,一时没说话。
他竟然糊涂了!
这些最简单的东西,他竟然都没想到。
本能地就觉得这是一件家宅琐事,这些女人们能闹出个什么动静,就想得太简单了,以至于忽略了这么明显的东西。
秋姨娘见状,眼泪立刻就到了眼眶里打着转,“老爷,天地良心,妾绝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秋芙一怔。
“不必再说。”
秋芙愣了一下,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这滴眼泪是掉还是不掉。
思来想去,她还是觉得掉个几滴眼泪显得自己真诚一些。
双目盈盈落泪,秋芙哽咽道:“妾,多谢老爷。”
“阿父没有对我动家法,应该是在等太医院的大人吧?”
宋柔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几分凄凉。
“你要证据,”宋泓缓缓道:“为父就给你这个证据。”
“好,”宋柔将背挺得更直了,“女儿陪着阿父,等着这个证据。”
今日这件事过了,她也算彻底看清了这位父亲,并不能作为自己的仰仗。
日后出嫁了,她真的只能靠着自己。
不过幸而,秋姨娘这件事,她只是顺水推舟,若不然秋姨娘怎会这么轻松地就能发现她和王姨娘之间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