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投其所好,就不会出太大的岔子。
然而,对魏珉而言,这个顺序实在算不少好。
他其实更想在楚九之后表演。
之前第一轮的时候,他反应过来时太慢,只注意到楚九拿胭脂盒的手翘着兰花指,动作比一般男性都要轻缓,声音也要压得更柔一些,看人的眼神却是漫不经心中却是藏着锋刃。
很难精准地去形容……
他倒不是为了模仿,只是对方那样几个动作就把傅秋鸿这个角色给演活了。而一段精彩的演出从来都是让人成长最快的。
……
无论魏珉心里多可惜,怎么顺序就不是在楚九之后。
当副导演吴勇念到他的名字时,魏珉还是第一时间走上前。
魏珉演得是傅秋鸿第一次登台。
傅秋鸿第一次登台,年纪还很小,只有十二、三岁。
自然不可能挑大梁,演得一个小丫鬟。戏份不多,但也有唱段,有动作。
魏珉对这个角色很用心,早早就跟了师父学京剧,虽然因为时间短,只学了个皮毛,一招一式跟专业戏曲演员自然有差距,但因为临时还找了楚九这个“师父”,最后呈现出来得表演其实很像模像样了。
把戏台上那个娇憨的小丫头演得活灵活现,同时又演出了傅秋红第一次上台时的紧张跟兴奋。
可以说是目前为止,表现得最好的。
魏珉从几位老师的反应当中猜出,自己的表现应该还不错。
只是楚九还没表演,他一点不敢大意。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,几位老师地他的表现虽然满意,但……好像并没有多惊艳。
倒是下一个演员在看见魏珉的表现后,压力随之陡增。
偏偏这位演员演得是大婚。
魏珉对妻子谈不上多喜欢,更多的是出于成家立业这个传统观念的影响。然而毕竟是迈入人生新阶段,对于洞房花烛夜,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。
演员太过紧张,这就导致傅秋鸿坐在“婚床上”,脸上的表现不像是新郎要掀开新娘的红盖头,更像是新郎觉着新娘要谋财害命。
楚九演过很多场戏,唯独没演过洞房花烛的戏份。
他原先还很好奇,这位演员会如何演,在看过表演之后,强忍住才没有笑出声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新郎官?
都坐到了婚床上,自然是要去握住妻子的手,再哄着对方喝交杯酒。
楚九右手拨动着左手上的玉串。
这玉串还是半个小时前,吴副导演转交给他的。
这位副导演把东西交给他时,只是交代了是小含章托他转交的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只言片语。
他却是攥着这手串,久久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翡翠自古有安神的效果。
他不知道小含章如何只是通过视频,就瞧出他的不对劲,因此第一时间托人给他送了这手串过来,只知道,在戴上这手串的那一刻,心底的烦闷确实一下淡去了不少。
初戴上时,这手串很凉。
眼下,却已是染上他的温度,叫他心情愈发地平和。
楚九抬眸,去看陆含章。后者竟也在看他。
楚九的视线落到那人的手腕上。
唔,这样的一只手,适合戴玉,执酒杯也是极好看的。
陆含章顺着楚九的视线,低头去看自己的手,以为楚九是在看原先戴玉的地方。
他移开视线,用眼神示意楚九好好准备自己的戏份。
楚九:“……”
这新娘也忒不解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