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自是会给出最后的答案,现阶段不必杞人忧天。
至于这位大影后对自己丈夫的评价,楚九无意置喙,他伸出手,“您喝醉了,我扶您进去?”
她今天晚上确实喝了不少,的确应该进去了,再不进去,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多少失态的话。
许诗澜揉了揉眉心,她没有拒绝楚九的好意,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楚九扶住许诗澜的胳膊,两人往包间的方向走。
“坦白说,刚刚我还以为你会回我,跟其他男人不一样。”许诗澜今天的谈兴显然不错。
楚九没有扫兴:“他是跟其他男人不一样。”
许诗澜“哦”了一声,兴致盎然地转过脸:“哪里不一样?”
楚九:“能被我看上,不就足以证明他有过人的地方?”
每个恋爱的人都自带滤镜,都认为自己爱的那个人是独一无二的,何况是含章那样的人。
许诗澜以为楚九会列举出陆含章许多个优点以证明他的与众不同,毕竟哪怕是在这个圈子里,含章无论是外形还是其他条件都是出挑的。
许诗澜笑出声,这一次,她的笑容多了许多的真心实意:“楚楚,你真的很有意思,难怪……就连含章都会为你心折。”
许诗澜看着对答如流的,实际上走路已经不太稳,楚九扶着她走得很慢。
沉稳的脚步走在印花地毯上。
陆含章臂弯里拿了一件羽绒服,朝两人的方向走过来。
走近了,他微一点头:“诗澜姐。”
楚九手臂里的那只手轻柔地抽了出来,许诗澜朝两人盈盈一笑:“看来我今天晚上是注定没法享受某位护花使者的护送了。不打扰你们。”
不等楚九跟陆含章两人反应,挥了挥手,率先朝包间走去。
走得很慢,脚步迈得却很稳。
……
陆含章把手里的羽绒外套披在楚九肩上。
走廊比包间要冷,楚九刚才陪着许诗澜说话时功夫,指尖都是凉的。
同人说话若是双手插兜未免过于失礼,这才生生忍住了,没有把手往往裤子口袋放。
陆含章的外套来得刚刚好。
他把右手胳膊伸进衣袖里,“怎么出来了?”
陆含章替他把衣服的另一边给展开,好方便他另一只手套进去:“给你送外套。”
楚九左手套进衣袖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特意走这一趟,就只是为了给他送外套?
“我是在室内,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,不会感冒的。”
陆含章同意他的看法:“是不会感冒。”
楚九不理解:“那你……”还做什么多此一举做什么?
手被温暖、干燥的手心握住,陆含章把他两只手拢在掌心里动作轻缓地揉搓着:“但是我会心疼。”
楚九心尖猛地跳了跳,仿佛被拢在这人手心里的不是他的双手,而是他的一颗心脏,要不然这颗心怎么这么烫,又带着点麻,像要烧起来似的。
酒局还没结束,现在回去不是闻二手烟,就是会被迫喝酒。
毕竟桌上的人大部分都喝高了,不会像之前那样好说话。
陆含章提议暂时先不回去,等聚会结束再进去打声招呼。
楚九觉得这个提议不错,“万一大家到时候都散了呢?”
陆含章:“没关系,都喝多了,不会有人记得谁在,谁不在。就算记得也没关系,都是相熟的人,不会放心上的。”
回去说一声只不过是出于礼节,要是真的已经散了也没什么。
陆含章都这么说了,楚九自然也就不再急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