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章将楚九的身体打横。
……
楚九皱起眉。
陆含章抱着楚九往楼梯走去:“你现在站不稳,走楼梯容易被绊倒。我抱着会相对安全点。”
听出陆含章是在同自己解释,片刻,楚九放松了身体,他脑袋靠在陆含章胸膛上:“小含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陆含章:“嗯,都是男朋友宠的。”
楚九胸腔震动着,低低地笑出声。
陆含章搂在楚九腰间的手紧了紧。
……
楚九在楼下沙发时意识尚且清明,洗澡、洗漱过后,反而觉着身上似是有热浪一股一股地往身上涌,脑袋也有点昏沉。
靠近床畔时,脚被床铺绊了一下。掌心及时地床被上扶了一下,脑袋愈发有些晕。
陆含章知道楚九没有擦干头发的习惯,楚九从浴室里出来后,他就进洗手间手里拿了条干毛巾。
回到卧室,看见头发还在滴水,就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的人,加快了脚步。
在楚九进被窝之前,陆含章手上的毛巾盖在了他的头发上,替他擦拭着头发,温声道:“擦干头发再睡。”
楚九已经十分习惯陆含章给他擦头发了,倒是没抗拒。
就连后面陆含章去浴室拿了吹风机,他也全程没有抗议,身子向后靠,倚着陆含章的肩,将人理所当然地当成软垫,很是配合地由着陆含章替他吹干了头发。
扶着楚九躺下,替他掖了被角,把毛巾跟吹风机都拿回浴室,在浴室冲了个澡。
楚九晚上只喝了两杯,按理说应该不会吐,陆含章却还是有点放心不下。
简单地冲过澡,换上睡衣,稍微洗漱了下就出来了。
床上,楚九果然睡得不太安分。
不知道是他身上温度太高,还是嫌室内暖气开得太高,盖着的被子被他给踢了,只盖到了腹部。
睡梦中,楚九只觉自己像是被温水包围着,有些热。
他的后背有些出汗,他便又将身上碍事的被子给踹开了一些。
陆含章把温度调低了一点,他走到床边,替楚九把被子给盖上,以免第二天起来被冻感冒。这个季节,正是流感高发期。还是得小心一点比较好。
床上原本睡着的人,微皱起眉,张着嘴,在喃喃地说些什么。
陆含章在床畔坐了下来,俯下身,关心地出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阿青,去给爷端杯茶过来……”
陆含章微微一怔,低头注视着床上的人。
阿青?
陆含章记性好,他记得自己过敏的那次,在医院碰见发烧陷入昏迷的楚九跟林彦辉两人,背着楚九去急诊,对方口中唤的就是阿青。
当时他对背上的人没什么好感,自然也不会好奇对方口中的“阿青”是谁。
“阿青,去给爷……”
后面的句子吐字变得模糊,但应该就是想要喝茶。
陆含章深深地看了楚九一眼,起身下了楼。
晚上肯定不能喝茶,喝茶容易失眠。
陆含章下楼,给楚九泡了一杯醒酒茶。
端上楼,陆含章扶楚九起身,楚九闭着眼喝了一口,带着醉意不满地问道;“阿青,这茶的味道怎这般奇怪?你是不是又偷懒了,拿陈茶糊弄爷?”
陆含章端着茶的手指骨节用力至泛白,他压低声音:“爷,是醒酒茶。”
楚九也不知道听进去还是没有听进去,没有再不满。
陆含章把没喝完的醒酒茶放到床头,手忽然被握住,楚九睁开醉眼惺忪的眼:“阿青,你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