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章手里的画再拿不住,飘到了地上。
楚九余光瞥了眼地上的画,那画本就是随意画的,掉地上自是不觉可惜,却还是故意道:“画掉地上了,含章没能拿好。你说,该怎么罚你才……唔。”
话声未落,楚九的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道撞得往后退了退,腰身被一只手臂给紧紧地箍住,落在他唇上的吻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楚九被这样的温柔放松了警惕性,回过神来,他人已经坐到了桌子上。
而桌上的笔砚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一边。
楚九吃了一惊。
身体腾空,便是连脚也踩不到实处,这种不踏实感令楚九皱起眉,他撑心撑在桌上,才想要跳下去,陆含章的吻再次落了下来。
腰间的皮带被解开,皮肤接触到微凉的掌心,在他的腰处带起一股战栗。
楚九自是不讨厌陆含章的碰触,只是他喜欢的是有他掌握着节奏,而不是……而不是像此刻这般被动。
还记着自己上一回的经历,楚九声音蕴着羞恼,“陆含章,你给爷松开——”
陆含章低低应了一声,手却没有拿开。
楚九的身体紧绷,根本不敢乱动。
两人的形势,在瞬间逆转。
楚九的体温迅速攀升,书房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上一回楚九便没能坚持太长的时间,这一次想着一定要争气不可。
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分明一个人时他没有那般快的,只是接触了这人的手,身子便全然由不得自己。
楚九靠在陆含章的肩上,呼吸声一声急过一声。
……
书房虽定期打扫,但因为使用频率低,也不经常通风的缘故,房间有点闷。
气味便不容易扩散。
陆含章拿过边上的纸巾擦手,将楚九抱着,放在桌前的椅上,在他耳后的那片肌肤上亲了亲,“我去开窗。”
楚九坐在椅子上,气息尚未喘匀。
在开窗之前,陆含章没忘记之前飘落在地上的画给捡起来,拿了桌上的镇纸压在上面。
楚九瞧见了,一时间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这画他原就是随意画的,他小时候长得也丑,也值得这人跟宝贝似的收起来……
陆含章去开了窗。
夜风吹进窗户,窗帘飘动,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楚九的对面是一面的书墙。
“有辱斯文”四个字,闪过楚九的脑海,一贯脸皮厚的人此时也难免脸颊充血。
深秋的风吹进屋子,已经带着初冬的冷。
楚九的风衣外套脱在了房间,陆含章稍微通下风,等气味散得差不多之后,就把窗户给关上了。
回到书桌前,见楚九眸色定定地望着书墙方向,他走到他的旁边,弯腰在他后脖颈处轻捏了下:“怎么了?”
楚九张嘴,一口咬上他的肩。
陆含章最外面穿的是毛衣,楚九张嘴这一咬,咬了一嘴的毛。
他赶紧将人松开。
见状,陆含章抬手帮忙去擦他唇上沾着的毛。
楚九却是像想起这人还没洗手,他如临大敌般,脑袋往后仰,眼底充满着戒备:“不许碰我。”
陆含章无奈地解释:“……我刚才用的不是这只手。”
楚九怒瞪着他:“那也不许。”
谁知有没有框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