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!
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也不愿意白勍这样喊他,麻不麻啊。
“我这是爱你!”
“我想把你焚了!”荣长玺回嘴。
白勍就笑:“焚吧!”
说说笑笑,启动车子就离开了她家。
周檀他妈离老远看见了,个子挺高!
长得也挺过关,总体来说白勍这对象找的是一等一的好。
凭良心讲,白勍自己的模样就一般,让周檀他妈想,她都想不到白勍有这种本事呢。
替白勍高兴。
白勍这头和荣长玺回家,她那房啊又往后推了。
估计下来还得等一年吧。
早下晚下她反正也不急。
这出租房条件不行,但荣长玺是个爱干净的人,他得天天洗澡。
卫生间那热水器吧是过去老样式的,得烧半天的水,结果今天就出毛病了。
洗半截,你说淌出来的都是冷水。
“白勍。”荣长玺关了水喊白勍。
白勍听见他喊声就去开门了,探头进来:“怎么了?”
“给我出去!”荣长玺对着她吼了一声。
“干嘛呀……”
她带上门,站在门外运气。
“没有热水了,你看看怎么回事儿。”
白勍就心想,你可真行!
我是你跟班秘书是吧?
“你不让我进,我隔空能看见啥?”
荣长玺顶着一头的洗发水,裹着毛巾出来了。
可……
造型挺美是吧,冷啊。
她这破房子漏风啊。
这温度他穿成这样,一点温度不剩。
“坏了吧。”白勍进去瞧瞧。
当时租房房东就说这东西好像是不好用,她平时也不在家洗。
“我这怎么办?”他问她。
“你问我?”
“我不问你我问谁?我怎么办!”
“我烧点热水,擦一擦吧。”
荣长玺去床上拿他的裤子,三下两下套上:“这地方不能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