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至此,亓砚卿抬眸看向上方。
只见他们上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藤蔓,在藤蔓形成了一张张大网。
若不是因为那藤蔓的话,他们掉落在河中,怕是会直接被那些怪物缠上。
而在这片地方,他们的真气消耗极快,若真是要被缠上的话,想要挣脱出来,这身真气怕是就要所剩无几了。
思绪落下,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路老面前拽住路老的衣领拼命地摇动起来。
那京照西与裴同年应当看到他触碰之地了,那为何到现在也没有下来?
难不成是因为只有中毒的人,才能触动这个机关吗?
若当真如此的话,那京照西多半是下不来了。
所以,他必须要将这路老摇醒,他对于此地毫不了解自然不敢贸然行动。
好在那陆老就只是陷入昏厥,在被亓砚卿这番摇动就从昏睡之中清醒过来。
路老撑起身子咳嗽了两声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见路老如此,亓砚卿道:“路老,你不知道之前发生什么了?”
闻言,路老眸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咱们掉入那水池之后,您说那洞穴之中有东西,然后就冲进了那洞穴之中,随后,我们便掉落到了这里。”亓砚卿道。
听到这话,路老伸手揉了揉额间陷入了沉思。
半晌,才说道:“我当时掉入水池当中,脑海便不断响起一个声音,那声音让我进入这里,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路老,你看那水池中的东西,你可认得?”亓砚卿见路老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,便伸手指向那水池道,“那里面的怪物我从未见过。”
听到这话,路老站起身看向那水池,在看清楚水池中究竟是什么后,一脸惊恐地后退一步道:“潜鳞,这东西是潜鳞!”
见路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,亓砚卿拉直路老的胳膊,将路老拉回来道:“路老,你冷静一下,现在这地方就只有咱们两个人。你若是不冷静的话,咱们两个都要将性命葬送在这里。”
那路老许是将这番话听下去了,脸色有些不好地说道:“我知道咱们进入的这个传承之地是谁的传承了。”
说着,路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双眼有些放空地说道:“曾经有一座城池叫做飞翼城,飞翼城的城主是一位邪魔道的修士,他一直镇守这飞翼城。但是,直到有一天,飞翼城一夜灭城,这飞翼城的城主也从此消失,而那飞翼城城主的坐骑便是潜鳞。”
邪魔道的修士?
亓砚卿一愣,随即看向那路老道:“这潜鳞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为什么这路老在听到这潜鳞之后,会是这般反应?
“说起这潜鳞便不得不提及那飞翼城的城主。”路老双眼眯了一下道,“他决定将魔兽和妖兽结合在一起,便可诞生出一种听他命令的奇兽,所以,潜鳞便诞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