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段话并没有落笔,但亓砚卿心中很清楚,这段话就是两面蛊留下的。
而且,是留给他的。
两面蛊早就预料到他有一日会到这里,会翻看这拓本,所以,才会留下这段话。
而这拓本关键处的损毁,看来也是这两面蛊故意造成的。
思绪至此,亓砚卿忽然有些后怕。
这两面蛊可以预测的天机,那他们所做的所有事情,这两面蛊岂不是都知晓?
本身他们就在明,那两面蛊就在暗处,这两面蛊还知晓他们所有的行为,怪不得,每次封印这两面蛊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不过,这也说明了,这两面蛊的推测并不是十成准确的,要不然,这两面蛊就不会被封印了。
思绪至此,亓砚卿直接将书放了回去。
纵使这两面蛊可以推测天机,但是,人心才是最难以推测的东西。
一件不经意的小事,可以扭转许多东西。
就好像是青纣的一个发现,从而导致了千令将被封杀。
他们直接消去了两面蛊最大的帮手。
若是这两面蛊全部都可以推测到的话,此事,又怎会发生?
所以,无需畏惧那两面蛊。
“主人,主人!”
正在亓砚卿陷入沉思之时,耳畔忽然传来兔子的声音。
他连忙抬头望去,只见兔子和玄惑鲸此刻正趴在禁制之上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
而那禁制的气息,分明是……
亓砚卿转头看向云龛,只见云龛一脸坦然,完全不觉得将兔子和玄惑鲸隔在外面有什么不对之处。
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挥手直接将禁制打碎。
在禁制破碎的一瞬间,兔子一个箭步冲到亓砚卿面前,伸手抱住亓砚卿的双腿道:“主人,你怎么了,我看你的样子,你好像很不开心。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,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。”亓砚卿伸手揉了揉兔子的头道,“现在看到你,我已经好多了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真的吗?”兔子双眼含泪地看着亓砚卿说道。
还不等亓砚卿开口,就听到玄惑鲸在其身后幽幽说道:“那当然是骗你的,主人要是看见你心情就好多了的话,就不会看上去如此悲伤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亓砚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。
玄惑鲸说这话,当真是讨打。
他思绪刚落,就听“哐当”一声。
抬眸看去,就见玄惑鲸被踹出去十几步远,若不是撞到了书架之上的话,怕是还停不下来。
见此,兔子委屈地哼了一声,随后,直接化为原形缩在亓砚卿的怀中。
亓砚卿只得伸手替兔子顺了顺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