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大师兄,怪不得,这两人在看到他使用真气之时,并未感到异常。
而此时,亓殊就听耳畔传来一声低啜。
他扭头看去,就见云忠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见亓殊看过了,云忠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道:“小王爷当真是长大了。”
以前的小王爷虽是聪慧,但却并不怎么听话,如今这一晃多年,小王爷竟也开始心疼他们了。
眼前两位又要哭起来,亓殊只觉后背的汗毛全部炸起来,连忙说道:“主簿,主事,我们一路赶来腹中饥饿,我想吃两位亲手制成的饭菜。”
此话一出,亓春和云忠连连应声,随后转身走出房间。
直到两人离开之后,亓殊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与主簿和主事多年未见,心中都多有感慨,但是若是这般落泪下来倒不是一回事。
他能看出,如今主簿和主事的身体都已经不好,又岂能经得起这般情绪变动?
现在避开不见他们两人,两位的情绪变动也不会那般之大,正好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来一些。
而此时,沉默了许久的齐簇才没忍住开口道:“我说两位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自幼在天缘山长大,虽是很少与凡人接触,但却也知晓这侯爷和王爷不是一般人。
这两位的身份竟是如此?
“徒有身份。”亓殊笑着摇了摇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,“若不是因为这身份,我们也不会踏上这修行大道。”
说到这里,亓殊抬眸看向木梁。
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大师兄和师父,在同他说他的资质时的样子。
若不是因为他与师父一见如故,他怕是也没有这个资格修仙。
毕竟,修士寿命悠长,谁会想要一个连百年都活不过的徒弟。
这说出来,怕是还不够丢脸的。
齐簇见亓殊脸色不好,也叹了口气。
他虽是不理解这些,但也曾经看过一些话本,那话本之上都说这帝王心莫测。
这帝王家的事情,很多都是说不明白的。
这亓殊和云泠身在帝王家,很多事情也是无可奈何。
正在亓殊陷入沉思之时,就觉肩头搭上了一只手,他微微侧眸,只见那将手搭在他肩上之人正是云泠。
见此,亓殊下意识地靠在云泠的身上。
虽说这些事情很是杂乱,但是,在看到云泠之后,他的心情就会好上一些。
此时,齐簇双眸中则是闪过一丝迷茫。
他虽是知晓这两位是师兄弟,但是,这两位的关系也太过于亲密了吧?
他虽是自持与他师兄关系极好,但是,也从未像这般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