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偏安安身体无法掌控,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的波涛翻涌中,时而被吞没时而又漂浮白肚皮。
床上。
直到“呲啦!”一声衣服被撕裂,偏安安才想起他与一隅哥哥是怎样回到房间里的。
在花园,沈一隅把他吻得险些昏迷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扑倒在一隅哥哥怀里时,沈一隅放过了他,但立刻要求:“回房间!”
他劝不住,只好牵着他又回到了他房间。
刚一进门便被推着推倒在他那深色大床上。
衣服再一次惨遭撕裂。
偏安安喘息着爬起来,求道:“哥哥,不行……”
沈一隅听而不闻,继续手中的动作,扔掉布条般的上衣,去扯阻碍他的裤子。
偏安安按住沈一隅的手,再次诉说:“哥哥,不可以!”
沈一隅寒声响在偏安安头顶:“这是你身为保姆的职责!”
“不!不要……”偏安安急哭了,落着泪,哽咽拒绝:“哥哥,今晚不行……”
沈一隅吼:“为什么?”像极了已把兔子肉含在嘴里却不能一口吞下腹从而暴躁异常的雄狮。
偏安安抽抽泣泣道:“明天我要拍摄,脏了不好……呜……”
“你嫌我脏?”
“啊?不,不是……”偏安安连忙回应:“不是的哥哥,是我要走秀,穿白衣服,有拍照……”
沈一隅黑脸:“你又要走?”
偏安安答:“我要去工作呀!”
沈一隅厉声:“穿成花枝招展的风骚样给别人看?”
偏安安反驳:“我们只是平常的展示,当然想要卖出去衣服就要模特好看地穿出去呀!”
沈一隅冷声:“不许!”
偏安安:“可是我必须要去的!”
“你想反抗?”沈一隅磨牙。
偏安安咬着唇低语:“哥哥,我要去!”
“那就让我睡!”
沈一隅不容商量。
小保姆很嫩却不尽兴!
偏安安揪着松松垮垮即将从腰窝滑落的裤子,哼哼唧唧:“不能睡……”
沈一隅攥紧拳头,怒气达到一定数值,山雨欲来风满楼:“我不睡那要给谁睡,万一趁我不在给了别人,偏安安我告诉你,我会杀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