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又他妈是你爹!”
“不是,这回真不赖我!我爸在他家洗澡摔了,他能不负责吗?我把老板找来要钱,他不给,还找个社会跟我俩呜呜喳喳的,让我给收拾了,完了他又找个流氓子过来!妈的!那小子当着我面,一啤酒瓶子把我表哥脑袋给开瓢了!哥呀,这我能惯着他吗?我直接给他扎了!”
“你别他妈扯犊子了,”小地主叹了口气,“你别在冰城待着了,赶紧回来!扎就扎了,回来啥事儿我给你摆平!”
“不行啊哥,昨天晚上我打听了,这人好像挺牛逼!”
“你妈的,谁呀?”
“说是道外的大平!最关键的是,他背后有人呐,他是焦元南的大兄弟!”
张执文一听这话,心里立马就明白了,这可不是小事。
“焦元南的兄弟?哎呀我操你妈!老伟子,你他妈惹祸真是惹出新高度啦,都他妈玩出花来啦!你妈的……要不是看你跟我这么多年,我恨不得直接让你死外边!”
“文哥,别扯这些了,咋整啊?”
“你妈的,现在知道慌了?你能请神,你就得能送神!找我干鸡毛,你他妈自己办!”
“文哥,你要是不管我,焦元南不得弄死我啊!”
“你他妈也知道怕?那你干这事的时候寻思啥了?”
“哥,事都出了,你不能撒手不管啊!”
张执文叹了口气,压着火问。
“我问你,你给人扎啥样了?”
老伟子当时也懵了,光顾着害怕,都记不清了。
“忘了……反正不管脑袋屁股,一顿乱捅,得有七八刀吧!”
“能不能给人扎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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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……应该不能吧,哥!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准话!”
“你也先别回齐齐哈尔了。”
“哥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“我不是不管你,我要是不管你,早就让你回来了,听不懂啊?焦元南那脾气我太了解,你把他兄弟扎成这样,他肯定得抓你,说不定都能追到齐齐哈尔来!”
“你这么的,先上大庆躲一躲!他再牛逼,也不能直接冲我来,懂不?我这边给他打个电话,跟他唠唠,把这事摆一摆,看看他啥意思,实在不行,拿俩钱平了!但你他妈记住,这钱得从你身上出,听着没?”
“行行行,文哥!那我不回齐齐哈尔了?”
“回个鸡巴毛!你不怕死就回来,我不拦着!”
“那我上哪去啊?”
“上大庆!我给春哥打个电话,他那儿不是有个金鑫洗浴吗?你听我的,就在洗浴待着,别出来瞎嘚瑟!啥时候我给你打电话,你再回来!还有…你要是在那边再惹祸,别说别人,我他妈亲自清理门户,直接把你办了!他妈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,不够给你擦屁股的!”
“行了哥,我知道了,我肯定不惹祸了!嗯,那我上大庆找春哥去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啪嚓一撂,张执文脑瓜子嗡嗡疼。
摊上这么个兄弟,也他妈真是没招。
琢磨了琢磨,张执文拿起电话,直接打给了大庆的社会大哥李春。
电话一通,那边就接了。
“喂,春哥啊,我执文。”
“哎哎哎,执文啊!咋的了?来大庆了?到了哥接你!”
“没去没去,春哥,我这阵子忙代理那点事,没时间呐!但我这边有点急事,春哥你得帮我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