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赵云,是越活越财迷。“师弟,你这么缺钱的吗?前几天不是刚赠你十金?”张绣愕然看来。赵云撇嘴,一脸忧色。“十金哪够啊,你家侄儿要上最好的学堂,要报最多的兴趣班。”“要给他买最大的房子,买最豪华的马车,娶最漂亮的媳妇儿,还要带她们母子环游整个大汉,这是我这个老父亲想做的!”“而且小师妹最近又怀了二胎…如果生下来又是个儿子,那我需要的钱还得翻倍!”赵云的妻子,正是他们共同的师妹。有道是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对此张绣也十分看好二人的婚姻,时不时尽点微薄之力,给点钱支持。只是…他觉得赵云这里,好像就是个无底洞。“我说兄弟,没必要你一个人吃苦吧,你这肩膀能承受多少?”赵云目光深邃,言语中带着几分忧郁和沉闷。“可是…我若不吃苦,她们娘俩就得吃苦!”苏云感慨道:“钱是生活的熨斗,能够抚平生活的褶皱。”“只有穷过苦过才知道,穷有多么可怕,你们都是世家出身并不能理解。”众人齐齐竖起大拇指,敬佩不已。曹操也是唏嘘连连。“为父则刚,云妹…真男人也!”“回头我多加一点奖金给你吧!”这话一出,诸将顿时双眼放光。等等…卖惨就能加赏金?“主公!”荀彧等人一把扑了上来,哭嚎着抱起曹操大腿。用那颤音激动道:“我家里特别困难…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,穷人家的孩子要早当家。”“我为了我自己的梦想,我来到了这…”“滚!你家困难,那我家更困难!”众人的卖惨毫无卵用,曹操破口大骂!“主公,蔡夫人有信!”这时,蔡瑁的亲信宋终,从襄阳赶来了宛城。曹操眉头一挑,接过信件看了起来。“贤弟,刘表病入膏肓了,蔡瑁他们准备在其死后立刘琮为主。”“但是,最近刘备和刘琦走的很近,蔡瑁他们不知如何是好,你看…”苏云眉头一皱: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“做大事要有点魄力,既然刘表没死,那就让他们送其一程,咱们先拿下襄阳!”“至于刘备…咱们稍作休整,便攻打新野干掉他!”曹操会意,稍作思考便回信一封让宋终带回襄阳,给刘表送终。而他做完这一切,则转身看向了张绣。“绣儿啊,你看你婶娘如今孤身一人,又穿的美艳动人很容易被变态跟踪的。”“我昨天就跟丢了一个,你看…要不我纳她为妾,你我结个亲如何?”张绣倒是不抗拒,拱手点头。“既丞相有心,婶娘没意见的话,绣自然无异议!”曹操主动纳妾,和刘备强行霸占那区别可就大了!起码…曹操给足了面子,传出去也不损他张绣的尊严与名声。反而让他傍上大腿,走上曹操这条战船。……襄阳城,太守府。刘表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。“夫人啊…我恐怕不能陪你了。”“琦儿性子柔弱不堪大任,琮儿好吃懒做四肢不勤五谷不分,亦不能担此大任。”“倘若我撒手人寰,你可将此封遗嘱,交给刘备刘玄德。”刘表颤颤巍巍,从枕头下艰难取出一封,早就写好的遗嘱。打扮妖艳的蔡夫人,正坐在床边冷眼看着他。看到遗嘱,她伸手接过。“好!”这时,蔡瑁走了进来,凑到蔡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。二人立马出了房间!“丞相让我们现在动手,送他刘表提前上路?这…”“我与他终归夫妻一场,有些下不了手啊!”苦逼生活过久了,冷漠归冷漠。蔡夫人念及旧情,还是有些迟疑的!蔡瑁恨铁不成钢:“姐姐,你这是妇人之仁!”“此时不取荆州,在丞相那立下不世之功,更待何时?”“你不会真以为丞相就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吧,地盘才是硬道理,而美色只是锦上添花啊,咱要分的清轻重。”苦口婆心说完,蔡瑁不顾蔡夫人阴晴不定的脸色,垂首看向了对方手中那遗嘱。“对了,这病秧子写了什么?”蔡夫人回过神来,好奇的将遗嘱打开。姐弟俩一看,顿时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‘我儿不才,而诸将并零落,我死之后,荆州弟可自取!’“可恶!”蔡夫人贝齿差点咬碎,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!“老娘陪你睡了这么多年,你居然不将荆州交给我们,反而给刘备一个外人?”“若非是此番你病糊涂了,居然将遗嘱给我转交,我还不知你刘表竟如此无情无义!”“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,蒯家那两兄弟怎么看?”原本还念及一些夫妻情分,可看完手中遗嘱后,蔡夫人是彻底死心了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蔡瑁冷冽一笑:“蒯家都是识大局的,他们愿意和我们一起降曹。”蔡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那就送刘表一程,快刀斩乱麻吧!”说完,蔡夫人推门而入。脸上的阴郁瞬间变成了笑意!“夫君啊,来喝药了…”“我不喝…”“不喝?这可由不得你了!”蔡夫人笑意顿时收敛,变成了疯狂与狠辣。伸出手夺过一个枕头,往刘表头上使劲蒙去。嘴里还歇斯底里的尖叫着: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把荆州给别人,而不给我这个枕边人?”“是我姿势不够多?还是我不够配合?哪次没让你爽了?”“我要你死,我要你死啊!”女人一旦狠起来,那比男人还要疯狂。望着那愤怒的疯批姐姐,蔡瑁缩了缩脖子,有些害怕。而刘表则呜呜呜的挣扎了起来,可年老体衰哪里拗得过蔡夫人?一分钟过去了,刘表渐渐停止了挣扎。一双眼眸瞪大,充满了不敢置信。脸颊上凹瘪的皮肤,更是青紫一片。而蔡夫人,却还在用力摁着枕头,骂骂咧咧发泄自己的不满。“姐…死了,已经死了!”“死了?”“对呀,咱冷静冷静,该继续下一步了。”蔡瑁弱弱提示道,蔡夫人深吸一口气,下一秒从胸口摸出一张丝帕捂着自己的脸颊。趴在刘表身上,潸然泪下了起来。蔡瑁看呆了…我的天,这演起戏来这么强的吗,表情与情绪切换自如?难怪,难怪能将刘表这等英杰,都迷的晕头转向。“来人呐!通知荆州同僚,主公仙逝!”一声命令,惊得整个太守府一片哗然。不多时,蒯良蒯越、王粲、刘琮、邓义、韩暨等人皆赶了过来。但刘表的心腹,黄祖、文聘、李严、邢道荣等人却因路途遥远未能接到消息。“姐姐,诸位同僚都已到齐!”蔡夫人闻言,抬起那哭得红肿的脸,悲伤无比的看向众将。“仓促请诸位前来,也是迫不得已,只因我夫君已经仙逝!呜呜呜…”说着,蔡夫人又控制不住要哭了。最毒妇人心啊!蔡瑁咋舌不已,谁能想到刚刚那个疯批,现在能哭得稀里哗啦,好似死了丈夫一样。果然,这个年纪的女人水就是多,当然他说的是眼泪水。“主公可有遗嘱?可交代了谁来主持荆州大局?”蒯越对蔡瑁使了个眼色,站出来问道。蔡瑁会意,大声道:“我姐夫有令!长子刘琦性格软弱不堪大任,次子刘琮聪慧机敏,爱民如子。”“他仙逝后,可将荆州大任交与刘琮,望诸位好生辅佐。”众将一片哗然!自古以来废长立幼都是大忌,刘表这人生平素来:()三国:一拳万斤力你管他叫文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