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你现在就去死!”
“别别别!遵命,遵命!”
苏春回头看看地面,底下刑床上还绑着自己的肉身,那虚弱的、丑陋的肉身,正在被两个人肆意摆布。
她突然觉得很沮丧,心内像失掉了什么,空落落的。
紧接着,一道刺眼的白光腾地一下直射上来,将她笼罩,周围的环境极速产生变化,颜色纷纷从她体内抽出,回到原位,乱飞的物体也开始消融,最终无影无踪。
她一翻一覆的从空中坠落,再次回到刑床上的肉身里。
“呕!”苏春头一侧,把呕吐物直接吐在了燕柳的裤子上。
燕柳紧抿嘴巴,脸颊因愤怒而颤抖。她骤然拔出腰间的手枪,回转过身,却看到秃顶男人正学狗爬似的悄悄爬出审讯室。
她举起枪瞄准他的屁股。
此刻耳麦里马西尼萨命令道:燕柳!不要生事!专心进行审讯!
她气急,朝天连开三枪,震的碎屑纷纷扬扬而下。
她脱去自己的短裤和丝袜,将其扔到一边,又一把扯下自己的开襟衫,以一个只穿背心和内裤的形象站定。
她见苏春喘息不止,但神情已然如常,料是可以继续审讯了。
她把手指轻拂在苏春的盆骨处,在那面溜滑的皮肤上游走。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,露西娅,阿拉伯之春的骨干……”她觉得自己好像遗漏掉了一个细节,不过不重要,“她来自哪里?她的兵是哪里人?”
“来自奥巴里……阿拉伯之春的秘密基地在那儿……她的兵也是当地军阀派遣的……”
燕柳心下一惊,她曾经一直以为阿拉伯之春的基地在北方。
看来这次对将军堡的袭击不只是一场恐怖主义行动,而是联合奥巴里军阀对迈尔祖格的夹击。
有价值的情报。
马西尼萨当即告知萨尔曼,让他加强对奥巴里边境的侦查。
燕柳继续问:“他们为什么要攻击你们?你们形成阻碍了吗?”
苏春迷迷糊糊答:“是的……我曾经对他们出手,抓过他们一个卧底……还进行了审讯……两方都在迈尔祖格活动,不可能相安无事的……所以我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“你的兵是反对派的人还是塞卜哈人?”
“赛卜哈人……咳咳……我们……”苏春轻咳两声,眼神随即恢复了光泽,“但我们为反对派做事。”
燕柳有点不敢相信,但一时也找不出疑点,便只能继续问:“那现在告诉我,贝娜妮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她被阿拉伯之春救走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不要挑战我。”
“我发誓是真的。”
燕柳不想再跟她废话,双手拇指顿时按压在她盆骨两侧,旋转钻下去。
她尖叫一声,笑声飘了出来:“噫嘻嘻……呃唔嘻嘻嘻……哈哈哈!痒!痒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这个我倒信。”
“别、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放手……求你放手哈哈哈哈哈哈……!”
她皮肤上很多汗,燕柳的指尖有点打滑,定位无法精准,屡屡滑到大腿根和下体上面,不过燕柳毫不在意,因为这块三角区域都很敏感。
“求你哈哈哈哈哈……呃、唔呃……痒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呼呼……我不行……我快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当手指攻击大腿根时,她好像格外脆弱。
这时燕柳发现她整个人变得很奇怪,满面潮红,胸前双乳也高高挺起,再低头一看底下,湿漉漉的,两片大张着,像在大口呼吸。
这种状态谁都很清楚了。燕柳冷笑一声,立即把手贴到她阴户旁爬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