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……”苏春连连叫着,身体往后缩去,恨不得突破皮带,钻到地下,“不可以,不可以!”
“乖嘛,小宝贝,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互相了解了。”燕柳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,“下面,就是真正深入交流的时候了。”
“滚开,快滚开!啊啊!”苏春怪叫。
燕柳往前一步,一下子趴在苏春腰腹上,用一根手指戳戳她的腹股沟,笑道:“涨涨的吧,是不是迫不及待了?乖,我这就满足你。”
“不,我不……”
“不听话要被惩罚哦。”
燕柳张开双手,环绕过去轻轻爬搔起苏春光洁的背。她记得这里是她的命门。
“哦噫嘻嘻!呃呃呀哈哈哈哈!”
苏春立即癫狂了,把腰肢狂扭。
“咯吱咯吱,怎么样,听不听话?”
“嘿嘿唔嗬嗬哈哈哈哈!好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……!”
“要来咯。”
“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你给我滚……啊、啊啊啊!!”
那仿真阴茎果断突入爱液泛滥的阴道,快速抽插起来,苏春又哭又叫,把四肢抖的跟筛糠相似,燕柳一言不发,埋头狠干,只留了一只手仍旧在背上搔挠。
她感到自己完全和苏春连接了,苏春的欲火和快感顺着阴茎传导给自己。
她又觉得自己像骑马,用手挠哪边苏春就会往另一边躲,加之下身一推一送,真就跟在沙漠驰骋一般。
可怜了苏春一个久经情场的老手,今日却被同性给干了。
啪啪啪……
燕柳的大腿连连拍打苏春的屁股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23:55p。m。
在这一天即将过去的时候,审讯室里充斥着苏春的淫叫。
但见其红云遮面,凤眼娇眯,半吐着舌尖,仰拱着玉颈,双峰抖耸,腰肢摇摆,臀间一提一送,双腿一开一合,以奉迎春萧,解那欲火焚身之苦。
而那头的则打足精神,狂抽急捣,把紧致的阴道,当作开凿的隧道,迭次冲击,往复泵动,直干得是花枝乱颤,销魂蚀骨。
又探过手,撩拨起那两颗肿胀的樱桃来。
“呃、呃……哈啊……唔唔唔……嘻嘻嘻……别……”
苏春耐住了痛,却耐不住酸痒,双唇间飘出许多莺语娇啼。又过了片刻,她玉臀一仰,脚底绷直,整个人到达了高潮。
燕柳呼吸也加重,猛的骑到她身上,将脸凑过去,与她深深相吻。
苏春最初很抗拒,奈何体力已不支,最后便也蹙着眉,半推半就,吻上了。
两人酥胸紧贴,玉面斜偎,把心中蔼蔼香浓,都化作口中津津相送。
苏春被这番弄的神昏志乱,早已把战事忘到九霄云外,她想象着记忆里最美好的场景,把燕柳比做那如意情郎,也享受其中。
两人吻毕,燕柳又挑逗起苏春,用手指轻搔她的腋窝,她身体正处于高潮结束的不应期格外敏感,怎受得了如此逗弄,于是娇笑着求饶。
燕柳又把手指模仿那小人走路,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手腕处。
却见一只造型精巧、流光异彩的银镯子戴于其上。
燕柳问:“咦?这是什么?好漂亮。”
苏春答:“这是塞卜哈宫的东西,叫花影镯。是双层的,外层镂花雕刻,内层打磨如镜,在灯光下转动外层,就能投下如花丛般的影子。”
“真的吗?这么好的东西,送给我吧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但其实最早也不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