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恰相反!”萨堤尔扬起头,将高脚杯中的西拉干红一饮而尽:“就是因为有克洛诺斯那个怪物在,我们才有机会动到这个汐歌沐家的大小姐!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乌尔塔看向沐霖蝶下方的照片,紧盯着照片里那位神情冷峻的青年男子:“……有几成把握?”
“十成。”萨堤尔放下酒杯,语气平淡。
“十成?”乌尔塔惊异看向对面半人半羊的男子:“老夫糊涂,不知此话怎讲?”
“我自有办法,你干不干?”萨堤尔冷冷一笑,起身远去,身影转瞬淹没在酒馆的茫茫人海中。
乌尔塔一言不发,静静看着羊男远去的背影。
自从二十年前退居幕后、将黄土城城主的位置交替给萨堤尔后,他就越来越看不透那双漆黑的魔眸、看不透那深邃眼底究竟闪着怎样的暗光,只知道这个男子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在黑暗贸易领域远远甩开了他曾经迈过的步伐,达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区域。
“……好,我干了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乌尔塔老眼厉芒一闪,指尖暗绿魔光燃起,把那张信纸烧成灰烬。
……
“嘿,兽人前辈!”
爽朗的喊声突然传来,乌尔塔神情一凝,体表魔光瞬间黯淡散去。
“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,没想到又遇见前辈了,我们还真有缘分呐!”
狼人端着杯玛歌,大大咧咧地靠过来,举起酒杯做出碰杯的动作:
“听说最近深渊塔要派来什么搜查组?真是搞笑,自己魔王城里那一亩三分地照顾得过来吗,还好意思跑到别人地盘装威风!”
“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——”
乌尔塔心中一动,笑眯眯地看着狼人,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粗俗不羁的说话风格:
“这次来的啊,可是真正的大人物!老夫光是听到名字就吓了个半死,到时候怕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下!”
“真的假的?”狼人把玛歌一饮而尽,粗犷大脸露出好奇神色。
“当然是真的,老夫还能骗你不成?泰坦魔族的克洛诺斯殿下带队,深渊塔的大红人魔法少女霖蝶随队!我们黄土小城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你说吓不吓人?”
“哦,魔法少女?”狼人惊讶地瞪大兽眸:“什么情况,魔法少女不是人界的玩意儿吗,怎么跑我们魔界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—”乌尔塔耸耸肩:“就我们这偏远小城,哪里会知道魔王城那些大人物的想法呢?老夫只知这搜查组一周之内就会到达黄土城,快的话可能三天都用不上,接下来这段日子啊,可得夹着尾巴做人喽……”
“这样啊,有点意思……”
狼人喝完酒,兴致来得快、散得倒也快:“时候也不早了,那我就不打扰前辈喝酒了,有空再一起啊!”
……
“失算了;早知道会遇到这个神秘家伙,就该让萨堤尔留下来看看他的深浅……”
乌尔塔看着狼人大步离去的背影,心中暗暗想着。
……
大厦高层,912套间。
水流自头顶刷刷流下,流到绿发猫娘柔嫩紧致的身体上。
淋浴间内升起氤氲朦胧的水雾,温热的水珠打湿晶莹润滑的身体,给饱受寒风折磨的皮肤敷上一层温暖舒服的水膜,落在地面打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;汇成的水流被身体里排出的毒素染上几点深色污渍,一路顺着过滤网流下排水孔,随着身体里的污秽一齐冲尽,看着污水消失在视线中,久经折磨的内心似乎也清净了不少;
席拉红着小脸,小心翼翼清洗着自己赤裸的纤美身体:
从抚过发丝的笋嫩玉臂、到胸前挺立的饱满奶脂;从盈盈一握的柔软柳腰、到纤长笔直的娇俏粉腿,少女身段勾勒出窈窕曼妙的诱人弧度,猫娘肌肤简直像是糯米菓子一样白皙软滑,全身洋溢散发着青春柔美的魅力;
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那羊脂般白腻盈腴的香软奶肤间,似乎还残留着点媚药浸染的绯粉色,略略打破了少女光洁身体的和谐感,却也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别样风情。
猫娘少女沐浴在水幕中的姣好裸体前,Kitty猫翘着尾巴坐在马桶盖上,猫爪托着圆鼓鼓的下巴,两团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盯着猫娘胸前的耸翘脂肉,越看越忍不住去比,越比就越伤心,本就不甚伶俐的小嘴更说不明白话了:
“那个,席拉同学……不对,席拉姐姐……啊啊,总之就是这位姑娘,请问你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我帮你检查了全身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,但也不排除还有细小毒素残留的可能。”
“谢谢恩人姐姐排毒之恩,我自己感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;另外我今年是十六岁,恩人姐姐看着叫就好,什么称呼都不打紧的……”
“什么?!十、十六岁……”
Kitty猫下意识看向自己黄色衬衫中的卡通猫身体,双眼不敢置信地越瞪越大,黑溜溜的简笔画眼圈愣是瞪出了生无可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