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地为中心,方圆数百米内。
一名名腰悬金字羽符的人影不断现身,朝着云烟居方向齐聚。
他们外表仿佛普通民众,但眼底深处几乎都藏着对人命的漠然。
谭阳城外,清鼎山。
正对着城门的方向,一队身穿灰白甲胄的强壮人影,正列队成线,沿着官道纵马疾奔。
所有人身上都是内甲外袍,头戴面罩,背上背着双刃宽剑。
不止如此,谭阳的其余三个城门方向官道上,也各自有一支支上百人队伍,纵马朝着这边赶来。
所有队伍都是一样的打扮,一样的装束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为首的领头者们,腰间都隐蔽的挂着一枚枚代表金翅楼的羽毛玉质印记。
明明这些人穿着朝廷不允许的金属甲胄,在进入城门时,却没有任何守城士兵胆敢拦截。!--over--,!
这人
和他以往的认知完全不同。
在张荣方的认知中,但凡习武之人,身上肌肉线条都不会少。
就算是清素,也会有遮掩在紧身内衣里的肌肉轮廓。
只是被爱美的她随时掩护住了。
习武之人,肌肉便是力量,若是没有力量,无论再快的剑和刀,都将软弱无力。
实际上,力量和速度本就是正比关系。
力量越大,速度越快。
但眼前这人。
张荣方不自觉的身体肌肉紧绷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紧绷,但身体的本能在泛起战栗
“你比我更靠近”银面男子茫然道。
“是啊。”白衣女子轻轻写完字帖。
那是一个硕大的‘极’字。
黑色墨汁缓缓在字迹的末端扩散,弥漫。
“趁我还能记得。”女子抬起头,眼底泛起一抹血色。
“去吧。”
她放下笔。
“这次帮你,我们两清。”银面男子轻声道。
“好。”
女子沉默了下。
“但我不会出面,我们,都不会出面。如果你死了,也就死了。”
银面男子没再回话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张荣方站在门前,不自觉的为其让开。
他注视着这人默然离开,一言不发。
对方年轻的面孔和银白的长发,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年轻还是年老。
不多时,男子背影消失在楼道。
张荣方甚至都不能听到他下楼的踩踏声,明明那楼梯刚刚自己上来时,还会发出吱嘎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