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在他身旁萦绕飞舞,一时间仿若雕塑。
“大哥?金翅楼恐怕是不会来了。”孙晓辉看着盘坐的丁瑜,也是有些不忍。
“金翅楼灵使,看来也是被大哥你之前的战绩吓到了。恐怕是不敢来了”他大声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何必为了这般鼠辈坏了我等心情?”
丁瑜缓缓抬起头,看了看天空。
“时间还差一点”
话虽这么说,但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结果。
不只是他,隐藏在周围的其余巫山府附近一些高手,也纷纷失望,心里有了答案。
金翅楼,不敢应战了。
那灵使,恐怕也已经跑了。,!
p;“看人,若那人为恶众多,为了巫山的安宁,便只能灭掉此人。
若那人不作恶,你便以维护巫山安宁和平为由,邀请其加入。
正常人,就算不在意自己,也必定在意身旁家人的安危。
而没人会傻到,嫌弃周围亲人的情报少。我们以这方面的情报关照为条件,想必会有不少收获。”张荣方微笑道。
“大人高明!”保宁顿时心悦诚服。这关照其亲族安危,给予情报支持,从正面看,是保护。可若是
时间流逝,转眼便是两日过去。
荡山虎再度挑战金翅楼灵使的事,也被荡山虎内部的人传了出去。
巫山府的人,有不少才在这次的传闻中,听说还有金翅楼这个组织。
一些好事者便提前来到约战地点,等待观战。
巫山府外,含山潭。
一道雪白瀑布,宽五米,从高处坠落而下,砸入深绿色水潭中,溅起白雾般水花。
荡山虎早早便来到这里,端坐在水潭边的一块长方形大青石上。
那石头层层叠叠,仿佛书页一般,岩缝里满是青苔。
绿色的青苔和荡山虎身上穿着的绿色长裤,几乎融为一体。
他赤着上身,双臂戴着金属护臂。不断调整着全身状态。
这是他的习惯。
不论面对任何对手,开打之前,他都会将自己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。
清晨时分,朝阳初升。
水汽溅射化为朦胧雾气,弥漫四周,也几乎将他淹没。
徐鑫和孙晓辉在不远处林中潜伏,准备现场观战。
金翅楼的回信已经应下了挑战。
如今就等对方人来了。
既然对方在知道荡山虎的挑战战绩后,还敢应战,想必定有一些把握。
这也让丁瑜心中升起一丝丝希望,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。
而距离这里数里外。
一道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,戴着斗笠面具,不快不慢的朝着含山潭方向靠近。
他每一步,都能踏地前行数米。
看似缓慢,却速度惊人。
不多时,前方渐渐能看到含山潭所在的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