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荣方却丝毫不慌,只是深吸一口气,勐地大声。
“君儿前辈来了!
”
唰!
一道人影宛如瞬移般,骤然出现在两人身侧。
“君儿在哪!?”
帝江披头散发,双手还提着一把锄头,他似乎真的在种菜??!
然后他看向一旁奥斯坦丁。瞬间明白了。
“你小子,诓我?”
“前辈我怎么敢诓您?是君儿前辈答应过会帮我的!”张荣方果断道。
“当真?!”帝江皱眉。
“当真!”张荣方信誓旦旦。
“她为什么答应帮你?”
“因为她老人家觉得我未来潜力无穷!”张荣方恬不知耻道。
“”帝江无言以对。但又不知道真假。只感觉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。
他叹息一声,放下锄头,看向一旁的奥斯坦丁。
啪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奥斯坦丁不自觉的退后一步。此时高达四米的体型,竟然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自恋和霸道。
“你认得我?”帝江眼神瞬间阴沉下来。
奥斯坦丁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认得!不过先生气势不凡,容貌更是上上之选,一见便知非凡人!我奥斯坦丁今日何德何能,居然能见到先生这般俊美无俦之人,当真好运!”
他抱拳拱手。
“今日误会一场,我也算是和张影道子不打不相识,就此先告辞了。”
他也不转身,面对着两人脚尖一点,倒退着飞速就要跑。
“慢着!”帝江勐地出声。“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?”,!
sp;越过山坡,溪流,奥斯坦丁越跑越感觉有些不对。
怎么这条路不是去往玉虚宫的方向?
更让他心中一沉的是,刚刚枯萎的手掌,此时居然丝毫没有回复的迹象。
‘这种克制之法难不成是永久性的!?’他心中又惊又怒,杀意迅速开始升腾。
一开始这种方法他们只是根据痕迹推测,但真正见到,才发现,这克制之法简直邪恶至极!
忽然间,前面的张荣方勐地停住脚步,转过身。
血莲状态下,他此时全身的血迹都吸收殆尽,除开裤子上沾染的血迹,其余仿佛没受伤一般。
神采奕奕,精气神充足。
“这里?”奥斯坦丁眉头皱起,左右看了看。
这里是某座山的山顶,周围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屋。
除此之外,一片空荡。
他跑到这里来,难不成只是单纯的拖延时间?
奥斯坦丁心中隐隐提高警惕。
不过这里距离上官飞鹤,应该有一段距离了。他应该没那么快赶来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