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阳上任了新的白鹰,不是属下。”清素回答。“而且,以大人之资,属下既然抓住机会,便不该轻易松开!”
张荣方凝视对方,片刻后,缓缓点头。
“不远千里来投,好。”
砰砰砰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张荣方出声道,“门没锁。”
院门安静了下,随即嘭的一下,被狠狠撞开。
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,微微低头,从门外进来。
来人一身黑衣,戴着皮质护腰,手臂上缠着两条粗大锁链,满头乱发,像是几十天没洗过头。
他一进门,便反手关上门,双眼看向院子里的张荣方。
“在下断谷,接到调令,兵符在哪?”
张荣方从腰间取下块狰图案的黑色羽符。
羽符只有一半,被他丢过去,对方接住,从自己身上也掏出一块,也是一半。
两块并拢,刚好合一。
断谷将兵符丢回去,抬头扫视张荣方。
“光有兵符还不够。大人,这巫山府,不是善地,上边要您过来,怕是想要您镇住这边场子。”
“镇场子?怎么说?”张荣方微微诧异。,!
r>代燕收下,吃过饭后,起身告辞,匆匆前往禅心文社回复。
张荣方则独自坐在桌边,慢饮。
酒楼里,大厅热热闹闹,餐桌大半都是满的。
端菜的小二来来回回,报菜名的小二唱歌一样调子抑扬顿挫。
一群文士在中间大桌不断敬酒,吟诗,泪眼婆娑,依依不舍,似乎是在送别宴。
角落里,几个镖师满面尘霜,手按刀柄,低头默默吃着鸡蛋馍馍清水。
张荣方付了钱,起身便打算离开。
忽地他眼神飘过酒楼门口,落在一个人身上,神色一顿。
当即,他快步走出酒楼,在附近一处胡同口,轻轻拐进去。
很快,身后一人也跟着拐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张荣方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灰袍女子。
女子披着遮挡风尘的灰斗篷,脚上的皮靴满是泥泞,头发也灰扑扑的,不知道多久没洗头了。
走近还能闻到一股子浓浓的汗臭
“大人!”女子看着张荣方,一脸的压抑不住情绪。
“属下接到大人的留信,知道是被调动到这里来,所以便第一时间安排家中诸事,朝这里赶过来。
只是半途中,属下所属的商队遇到劫匪属下也差点”
她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。
“而且,一路奔逃,钱袋也不知何时掉落”
张荣方无言以对,眼前的女子正是谭阳的老下属清素。
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,主修金鹏密录的清素,居然会被劫匪搞得这样狼狈。
“什么劫匪能把你都逼到这幅模样?”他沉声问。
“是荡山虎。”清素迅速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