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只要杀掉所有信徒,以及所有还记得它真实神容的人,才能让它们永远坠入遗忘深渊。”
“所以,我要你,彻底清除愿女所有的信徒。不要让人记得她,不要让人提起她,不要有任何记在记录流传”薛僮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张荣方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大灵会将部分的神佛,记录成密教。不允许任何传播。
“晚辈谨记!”
“好记住你身上有某种特殊之处,能让它们为之争夺,不要轻易在其他地方展露此处”薛僮继续道。
“作为回报。我来告诉你,那些神佛之下的拜神武人之秘密。”
“秘密”张荣方凝神倾听。
“这个秘密”
声音忽然变小,变弱,完全听不清。
张荣方心头一凛,知道不对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脱离了冥想入定状态。
当即,他再度静气。
时间点滴流逝。
约莫十几分钟后,他重新进入入定状态。
“前辈?”
“记住,有意无意间,现在,我再说一遍拜神的不死并非不死,只是转移。”
“转移!?”
张荣方心头一震。
“它们每死一次,便有一名信徒教众代其受过,此为转移”
薛僮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。,!
慢慢等待着。
他必须理清楚这一切的脉络!
神佛,薛僮,座钟,神像,他们之间的区别,联系,都是什么?
山风吹拂,偶尔细雨蒙蒙。
转眼间便是三天过去。
张荣方每日进食后,便在溪水边打坐,入定。
在这些时间里,他总能隐约的听到,那溪水中仿佛有人在喊他。
可每当他仔细用力去听,便会一无所获。
愿钟依旧就在他身边,破破烂烂,一动不动。
血神像也在他腰包里,表面多出了一道裂纹。
清素带队返回松鹤观,去处理善后补偿事务了。
附近就留下了十人作为封锁峡谷口的守备者。
张荣方也不再允许普通人随意进出峡谷。
明月高悬,从峡谷顶端投射下一条缝的光,照在溪水上,泛起鳞光。
张荣方端坐在溪水边,两米多的身材,魁梧健壮。
他赤着上身,背后展露出清晰的血莲纹路,正在安宁打坐。
打坐入定原本是一个凝神静气,将全部精神投入行功的状态。
但今天,张荣方却忽地心血来潮,不打算运转太上明虚功。
而是简单的按照上辈子看过的一些冥想入定之法,静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