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教主。”伴随着张护法的声音。拜月上人带着江望舒和其余护法登场。开始了他那段贯口。最初成立拜月教时,拜月上人是希望通过江望舒真正掌握月华之力。可这些年过去了,除了靠阵法直接抽取的那些外。整个拜月教对月华之力全无头绪。只知道月华之力品级高于灵气。具有冷冽通透,随天时天象变化的特点。不过现在快了。等明晚自己就将成为明月仙体。真正掌握这一力量。只是这些不远万里赶来的人可惜了了。拜月上人想到此,嗜血的舔了舔嘴角。等明晚,这些人都将化为他的血食。助他夺舍仙体。倒也没浪费他们一路奔波之苦啊。看着拜月上人慷慨激昂的宣扬明月之神妙。楚河也嗜血的舔了舔嘴角。两具合体傀儡,一具炼虚傀儡。四位被傀儡符操控的化神护法。自己,自仙秦未来穿越而来。陈远,智灵根百万年转世。嬴正,当代天命之人,第一位完成九州一统的仙秦始皇幼年体。外加飞剑宝物无数。这拜月上人真是有福气啊。这阵容不想着去活捉青云真君,挑战残剑老祖。搁这对付上拜月上人了。楚河连忙下令,让其余护法明夜之前再多收集点拜月上人的罪证。否则到时候弄死他时,楚河怕自己会良心不安。演讲结束后,拜月上人转身。轮到江望舒发言。江望舒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。以往每次都让她反胃的台词这一次背诵的异常流畅。因为这两个月时间,楚河把他对拜月教的安排和江望舒交底了。所以江望舒知道,当明天最后那一批押送的教众回来。就是拜月教彻底消失的那一刻。甚至在看见坐在下面的楚河时,江望舒的美目中都蕴含着笑意。就是不知道明天之后。楚河还会不会给自己讲故事。江望舒这点小心思自然落入了拜月上人眼中。这些日子他一直忙于筹备夺舍之事。对江望舒的监视教给了五大护法。江望舒刚才那柔情的眼神令他诧异。往日里这位明月仙体可从来都是面如死灰的模样。而且是不是自己太久未见了。怎么感觉江望舒容光焕发,变美了许多。原本忧心忡忡的江望舒论容貌也美。可和此刻的江望舒相比。就如要破茧成蝶了一般。难道说是觉察到了危机,那古怪的仙体在作祟!拜月上人招来张护法,暗中询问江望舒的近况。依此问遍后,虽然结果都是并无异常。可拜月上人依旧心神不宁。对林护法传音后,带着林护法上楼宣泄一下。等江望舒讲完,其余护法依次上台宣扬明月之伟力。听得楚河昏昏欲睡。这演讲水平还不如青云真君呢。回过头,楚河发现两道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背影。正是易容打扮混进来的陈远和嬴正。楚河心中一惊,难道被他们发现了。连忙让沙包傀儡监听一下。依照仙秦律法,探听他人心声是要被判刑的。还好大周时代没这约束。就算有,楚河身为劫囚兼包庇卿犯的大恶之人也不在乎。“陈远兄,你觉得像不像。”“是有点像。”“不是有点,那双眼睛简直和阿翁一模一样啊。”陈远和嬴正正在秘密交流。刚才楚河无意的回头,让二人都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。楚河当日伪装时,用的是变老之法。外貌上就是正常苍老后的自己。在这拜月教内楚河又没有再易容。自然被二人看出了端倪。尤其是这两位可以说是大周时代对他记忆最深的人。一个,日夜缅怀自己的阿翁,常常泪洒衣襟。一个,日夜缅怀自己的朋友费,而且那做工精妙的隐境符也要用完了。因此一眼就觉察到了楚河和楚海长的那么相似。眼看楚河也在打量自己,二人忍不住凑上前去。“这位朋友也是来入教的。”嬴正忍不住问道。楚河点头,有些傲慢的对二人随意回道:“楚可,二位是?”嬴正本能就要报上名号,却被陈远拉了一下。只看陈远掐指,带着审视的目光发问道:“不对吧。”“道友连自报姓名都不坦诚,看来还是瞧不上我们兄弟。”“若我算的没错,‘可’字并非你全名,藏了一半,那你应该叫楚哥!”陈远自信道。楚河倒吸一口凉气。两年多没见,陈远的推算之法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。“楚河。”楚河冷声报上姓名。陈远有些意外,又掐算一二。确实少了一半,原来是少了这一半啊。“嬴海。”“陈山。”二人报上假名,楚河看了看二人身上的服饰:“你们是主动加入圣教的?在外面应该也有点名头吧。”二人也明白楚河的意思。是指他们是主动投靠的魔修散修。连忙摆手谦虚。楚河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:“你杀过几个人?可别拿凡人凑数。”嬴正闻言想了想:“十四个。”他在妖域虽然每天都经历血战。可大部分敌人都是妖族,人族修士结仇的并不多。不过这话还是令周围的修士们高看了嬴正一眼。嬴正此刻展露的不过筑基修为。手上有十四条修士性命已然不少了。毕竟真正的大恶老魔哪会沦落到来投靠拜月教呢。楚河听完点点头夸赞道:“十四个,不错,有点血性。”“那昨天呢?”:()把不正之风吹向修仙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