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哥儿不禁问道:“老板,你以前真的只是采药的吗?看着好熟练。”
“哈哈,”老板咧嘴笑了,“也算半个土大夫吧,来,搭把手。”
昨夜下过雨,今天倒是云销雨霁,晴空万里,不到中午,白布便干透了。
老板的草药糊糊也“成熟了”,老板将药糊从石臼中扯出来,是墨绿色,一扯便拉丝,两人上了楼。
“老板,他怎么样?”莺哥儿见他盯着何宴直皱眉头,问道。
“不好判断,”老板叹了一声,“来吧,给他换药。”
老板用眼掂量了下何宴的斤两,对莺哥儿道:“他伤在腹部,我托着他的腰,你洗洗手,将草药敷在伤口,再用白布包上,行吗?”
莺哥儿:“行……”
片刻后,莺哥儿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老人,又心虚地瞥了眼搭在何宴身上松松垮垮的白布,连忙道:“算了算了,我不行,还是我托着他吧,您来包扎。”
“也是。”老板接过白布,“再这么折腾,就完了蛋了。”
莺哥儿:“……”
何宴紧闭双目,面失血色,上身赤裸的他,肩宽腰细,线条流畅,上身比脸要白一些,偶有伤疤。
莺哥儿咽了口唾沫,闭着眼,手胡乱一搭,手感结实,何宴体温偏高,莺哥儿脸也跟着热起来。
她向下摸索着,手实实地揽着何宴的腰。
好不容易绑完,老板见莺哥儿脸红成了猴屁股,一眼都不敢多看,知道的说她搂着男人的腰,不知道的以为她搂着红衣大炮呢。
“下次我自己来吧。”老板忍不住要笑。
莺哥儿将薄被扯到何宴身上,冷静地点点头,出门却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把牙磕掉。
第三十二章:夫人的痊愈
老人只有一女,已远嫁。
开客栈,是祖上留下的老宅子太大,也是寻个过路人,闲话几句,也足以慰心。
老人蛮喜欢莺哥儿,觉得这闺女聪明。
而莺哥儿日日悠闲,没事就煮煮药,扫扫地,老板见她对医学感兴趣,教她认草药,记一些基本的方子,可莺哥儿不开心,老人多次见她望着门外,呆呆出神。
到了第四天莺哥儿实在等不下去了,问道:“老板,他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
来保护他的人早就来了,足有二十余人,个个带着刀,白日里他们玩乐,扯闲话,可绝不和莺哥儿老板多说一句,莺哥儿以为是江湖规矩,也不靠边。
“或许我确实该走了,他在这挺安全的,我又能做什么呢?”莺哥儿自语道。
若是夫人出了事,她怎么和恩公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