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孟捷照常去皇宫,不能被孟可可瞧不起。
只是再也不复当时的柔软,手段狠辣,简洁有效,令无数朝臣纷纷闻风丧胆,也有传言说,有当年开国王之势。
梁辉看到在短短几天内变化巨大的儿子,眼里划过赞赏,得意开口道:“竟然太子有了这个实力,就让他真正接触政事磨砺吧。”
太子虽然威风,现在在朝中也有了话语权,只是没有实权,终归是要被人看不起的。
他话刚出口,就有人出来反对。
“陛下,太子从小在民间长大,实在担不得朝堂重任啊。”丞相站出来恳求,可并未起到什么效果。
梁辉眼里闪过愧疚,他亏了儿子这么久,终归是要为他做些什么的。
“丞相不必多言,事情就这么定了,让太子入吏部学习吧。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孟捷也不闪躲,行跪礼道:“谢父皇。”
只是双眸冷漠,不带一丝感情。
孟可可此时正在院里打理着辣椒,将里面的草一一拔掉。准备叫人,却突然想起苓魅早已被自己赶走。
自嘲一笑,自己去屋里拿了篮子,准备摘些辣椒,出来时却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,他终于还是来了。
会心一笑:“你来了。”也不放下篮子,走到院中央,认真摘辣椒。
“孟可可,你当真没长心吗?”
还是……你从未对我动过心,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?”
那天过后她就回来了,他也来过,只是她每次都恰好不在。
孟可可也不起身。
“以前是以前,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绝情?”孟捷向后退了两步,不相信自己听到的,想再确定一遍。
孟可可神色划过坚定,缓缓起身站了起来:“我再说一遍,我爱的人是白辰宇,不是你梁捷,怎么,听不懂。”
轻蔑之色一闪而过,还是被孟捷捕捉到了。
她的心猛然一揪,好疼。
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孟捷不死心: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太子这句话问得倒是好笑,竟管起人家的密事了。”孟可可朗声道,随意摘了一些辣椒,起身准备往屋里走去。
一阵力道袭来,她刚想逃,可是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