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齐国东宫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八皇子,现在八皇子成了陈小富的阶下囚。。。。。。那位太子东宫之位就无人再难撼动,齐国形式理应变得更加简单才对。”
安知鱼瞥了封印一眼:
“齐国的斗争永远在七公之间!”
“八皇子被擒,你认为罗宽会善罢甘休?”
封印沉吟片刻:“也对,如此一来,定国公府与护国公府就是不死不休之局了,除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陈小富放八皇子回去。。。。。。你说罗宽会不会在商老三的面前低头,求商老三请陈小富放了这位八皇子呢?”
安知鱼又笑了:
“你当即安会那么傻么?”
“齐国内斗,这是即安最乐于见到的局面。”
就在二人说话之际,不远处有典范的声音传来:
“陈相,罗定带到!”
安知鱼和封印闭上了嘴,皆又好奇的向不远处看去。
这监牢的窗很小,他们自然是看不见的,却能听见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陈小富依旧坐在齐玉宇的这间牢房里。
他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罗定,眼里颇有几分好奇之色:
“蜀州牧野商行居然是你的产业。。。。。。作为一个商人,我其实真的很佩服你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牧野商行是黑山部落的产业,我也一直以为牧野商行的背后是女皇,是女皇通过牧野商行给自己攒一下私房钱。”
“江南织造司这些年通过牧野商行向黑山部落输送了亿两银子之巨!”
“那时候女皇还是个小姑娘,她掌管着江南织造司,给自己弄一些私房钱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就连内务司也以为牧野商行幕后的老板是女皇陛下。。。。。。你真的很有本事啊!”
罗定从进入这牢房到陈小富说了这么一番话,他并没有表现出如齐玉宇那般的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