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冥幸灾乐祸的拍手笑道:“你们这些大沙雕,我们夫君的船你们也想混上来过河,美死你们了,准备下河喂鱼吧!”
“白溟!我们可是一伙的,我救过你们的命……”
黑般若急的头上都冒汗了,但白溟却讥诮道:“我们可不是一伙的,从来都不是,更何况人家刚刚都说了,只有赵氏一家才能过河,我不说你们也得沉尸,这可怪不得我们!”
“白溟!你他妈好狠的心……”
司命怒不可遏的挣扎着,大声说道:“你要是把我们都给杀了,永夜绝不会放过你们,你们出去也得给我们陪葬!”
“砰~”
白溟在他的手腕上一拍,一把接过他脱手的黑巫钩,蔑笑道:“我可没有杀你们啊,再说杀了又能怎样,我夫君宰了那么多大魔王,往他头上一推,还差你们几个吗?”
“船家!为什么赵官仁能过河,他算什么好人,他才是罪孽深重……”
玉霄宫主急不可耐的看向了斗篷人,斗篷人缓缓抬起头来,从漆黑深邃的兜帽中轻声说道:“因为他……买了船票,四张!”
“什么?”
六个大魔王眼珠子齐齐一突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司命惊怒道:“你他妈有船票卖为什么不早说,快把船票卖给我们,多少钱我们都买!”
“不!”
斗篷人非常坚定的摇头说道:“你们没钱,我已经探查过了,你们是一帮穷鬼,穷鬼都该沉河!”,!
了,否则都得困死在这!”
“……”
八个大魔王面面相觑,手下的小兵已经死光光了,全都成了光杆司令。
“你们有没有嗅到,船上有一股香烟味……”
金毛射手忽然跳起来看向船中,谁知道他双眼猛然一突,立即挥手吸出一件蛇皮胸甲,稳稳地落回了地上。
“这是杜莎的胸甲,怎么会在船上……”
重甲阿瑟一把抢过了胸甲,小金毛也惊疑道:“船上还有几颗人类的烟蒂,杜莎一定是带着赵官仁上船了,可她为什么要把胸甲脱掉?”
魔王们全都围了过来,问道:“是不是遭遇袭击了?”
“胸甲并没有损坏,后面的绳结也解开了……”
阿瑟面色凝重的摇头道:“看起来像是杜莎自己脱下来的,但这是海族的传承之物,海族皇后的身份象征,一定是遇上了急事才来不及拿,可她为什么要在船上卸甲呢?”
“喂!我夫君是不是跟一条蛇过河了……”
青冥急吼吼的指向了斗篷人,斗篷人终于开口说道:“黄泉路上无老幼,冥河船上无贵贱,罪孽深重之人将会沉入河底,积德造福之人可平安过河,此船只渡有缘之人!”
“嗯?话本怎么变了……”
司命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,复读机这次居然多说了一句话,谁知道斗篷人又接着说道:“赵氏一家乃有缘之人,可上船平安渡河,其他人等皆看自身的造化吧!”
“哈哈~我是赵氏,我是赵青氏……”
青冥毫不犹豫的跳上了船,拾起一个烟头看了看,挥手笑道:“大重九!这是我夫君抽的香烟,他一定是平安过河了,不然不会有闲情抽烟的!”
“噗通~”
白溟也抱着双臂跳上了船头,一副老娘才是女王,老娘天
下最牛掰的冷傲模样,扬起下巴孤傲的说道:“我乃赵白氏,正房!”
“尼玛!”
黑般若居然爆了句粗口,连忙拍着嘴说道:“罪过罪过!小僧出家前是赵官仁的堂哥,俗名赵……赵九日,我也可以上船吧!”
“我是赵玉氏,赵家三房小夫人……”
玉霄宫主也连忙跳上了船,捂着小嘴嘻嘻一声娇笑,谁知道司命也跳上来叫嚷道:“我是赵司命!赵官仁的大堂哥,穿黑衣服那个是我小兄弟赵小夜,我们是一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