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想,这杯调饮应该是庄严,肃穆,且独一无二,因为我们要用它来纪念那些英雄……”
“敬沉眠在地下的无名客…还有加拉赫。”提及加拉赫时,舒翁的语气都充斥着一抹怀念与不舍。
暂时,众人的谈话就此终止。
既然是要调酒,那么自然需要调酒的配料。这就又需要隋铵他们寻找一下了。
“开拓的旅途中,很少出现所有乘客一起下车的情况,但匹诺康尼…确实具备让我们这么做的意义。”丹恒说道。
丹恒这么一说,貌似还真的是一个大事啊,隋铵担忧道:“列车没问题么?”
丹恒劝解道:“有列车长在,暂时不用担心。但我们也应该尽快返程,把无名客们的消息带给它。”
想想也是!
还记得姬子姐也曾说过,列车上至少要留下一个人,避免列车长感到孤单。
只是害怕列车长孤单,完全没有在意列车的安危。可见,就算是列车上没有无名客在,列车长也能守护住列车,
隋铵又好奇的问道:“你在太一之梦里遭遇了什么?”
丹恒说道:“我梦见列车驶过一站又一站,有人到来,有人离去,而我们六人始终都在,这段旅程似乎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“也许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渴望,当意识到这点时,我就知道它并不真实了。”
丹恒的美梦竟然是这样的啊!
冷面小青龙,丹恒老师,还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典型。
“原来丹恒这么不想与我们分开呀。”小三月满脸促狭的微笑。
“嗯嗯!就是说。”星宝点头。
“……”丹恒没有言语,只是冷淡的脸颊上稍微有些发红。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”
“嘴硬心软?”
“好了,别逗丹恒老师了。”隋铵打断这两人对丹恒的调戏。
“这次的开拓之旅可谓惊险万分,却充满回味。但愿我们都能从这次旅途中汲取未来的养分,关于理想和偏执,关于清醒与梦想。”杨叔感慨道。
隋铵面露着担忧的问道:“星期日与知更鸟会怎么样?”
杨叔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也许能够推测一些事情情况也说不定。
杨叔感慨道:“一只眷顾大地的鸟,一只向往天空的鸟…即便知更鸟亲手阻止了兄长的愿望,她依然不愿放弃他。”
“杨叔,别说得那么深奥啦!还是详细的说说吧。”小三月提议道。
这俩人怎么能说成是鸟呢?
杨叔无奈的摇头道:“但同谐的惩戒在所难免,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审判,至于细节…家族不愿透露太多。”
这毕竟算是家族的私事,列车这边无法干预太多。这也没办法啊。
星宝好奇的问道:“潜藏在匹诺康尼的秩序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呢?”
杨叔解释道:“自家族入驻匹诺康尼以来,秩序残党便一直以橡木家系为掩护潜伏其中,用星核的力量不断加强对美梦的控制,最后酿成了大祸。”
“这是家族的说辞,至于他们是否真的从头到尾一无所知,便是另一个微妙的问题了。”
家族对各大势力的宣称就是如此。
从家族入驻匹诺康尼之后,就已经潜伏到橡木家系了。而这种事,家族真的会一点儿都不知道?
毕竟以同谐的那种诡异力量,真的想要发现问题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但现在他们怎么说就怎么是喽!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否认。
“杨叔在梦里梦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