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白:“!”
“有本事,你就给我出来!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,我就不姓江!”
牧白嘴一撇,往后退了退,这才发现原来草丛后面有人。而且,还不止一个人。
因为,很快又传来了林素秋的声音:“江师弟,我也是好心才劝告你的,虽然,你不是我师尊座下亲传弟子,但还是望你严守他的规矩,否则——”
他这个否则之后,就没有下文了。
但威胁的意味非常浓烈。
仿佛这个世间,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不守奚华的规矩,否则,一定会死得很难看。
牧白暗想,奚华倒也没有林素秋说得这样恐怖吧?
自己就没有守奚华的规矩,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?还活蹦乱跳的……哎呦,不行了,腰疼,腰好疼!
牧白蹦跶不动了,一手扶树,一手扶着后腰,只觉得这个腰就跟要断了一样,他的后腿也很痛的,钝疼钝疼,还麻酥酥的。说起来也奇怪,他疼成这个鬼样子,奚华看起来却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打小吃什么长大的,生得那般清瘦,劲儿倒是很大。
衣服一穿,文弱书生,通体书卷气。
衣服一脱,满身结实腱子肉,那个胸肌大得离谱,就好像一个足球对半贴。
可惜昨天晚上,夜色太沉,牧白没能近距离地欣赏欣赏。
也没能上手摸一摸,就挺可惜的。这都要怪奚华绑住了他的手,以至于,他错过了好多。
就很气!
“少吓唬我!我才不怕!”江玉书道,“再说了,我又没起来!我的双膝一直在地上贴着!动都没动!你少冤枉我!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你还好意思说?这不都怨你?昨晚我哥都说了,要听师叔的话,不可以跟去,是你偏要跟去的,你自己去就算了,还撺掇我们一起去!”
“现在好了?挨罚了吧?要跪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!”
“以前师尊教我写字的时候,我一不小心把砚台砸师尊脸上了,也只被罚跪一炷香而已!”
“师叔简直了!他……他到底在气什么啊?可至于罚我们三个一起跪?就罚你一个人,不就行了?”
林素秋也想知道为什么。
他也同样不明白,师尊到底在气什么。
气他分不清楚行尸和走尸?
还是气他身为大师兄,没有保护好师弟师妹们。
又或者,只是气他不听师命,擅自追出去?
他最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师尊要罚他们三个,而不罚牧白。
明明牧白是第一个不听师命的,也是第一个追出去的。
但师尊就是不罚牧白,还在天亮时,亲自把牧白抱了回来。
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,师尊直到现在都不肯明说。
他也不敢贸然追问,林素秋也是一肚子怒火,一肚子的委屈。